兆悠真人怒视着澹台烬,冷哼道:“哼,魔神,你莫要痴心妄想,我怎会将如此宝物交予你这恶魔。”
澹台烬脸色不变,手上加大了魔力注入锁链,锁链勒得更紧,兆悠真人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你以为你能坚守得住秘密?本尊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兆悠真人咬咬牙:“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也不会让你得到过去镜去扰乱时空,危害苍生。”
澹台烬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被他的话激怒,周围的魔力波动变得更加剧烈起来。
就在澹台烬准备进一步折磨兆悠真人时,一旁的惊灭上前轻声劝道:“尊上,这般强行逼问恐难有结果,也许我们可以从其他弟子入手。”
澹台烬闻言,手微微一顿,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弟子。
他没有继续管用锁链捆绑的兆悠真人,而是走向那些弟子。
众弟子害怕地往后缩,澹台烬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最终停留在一个年轻弟子身上。
“那你来说,过去镜在哪里?”
那弟子吓得双腿发软,但仍倔强地摇头。
澹台烬冷哼一声,手指轻抬,一道黑色魔力丝线就钻进了那年轻弟子的体内。
年轻弟子顿时痛苦地抽搐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说不说?”:澹台烬的声音依然冷酷。
这时,一位女弟子挺身而出:“魔神,过去镜早已遗失多年。”
澹台烬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似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尊上,别信她的鬼话,肯定在他们这儿。”
澹台烬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不管真假,今天逍遥宗都必须付出代价。”
说罢,他示意惊灭动手。
惊灭领命,手中魔杖一挥,无数黑色绳索飞射而出,瞬间将所有逍遥宗弟子捆绑起来,众人挣扎却无法挣脱。
澹台烬不再理会那些被捆绑的弟子,转身走向逍遥宗的大殿。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黑色的魔印,那魔印仿佛有生命一般,向着四周蔓延。
来到大殿门口,他轻轻一推,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的布置庄严肃穆,正中央摆放着掌门的宝座,上方悬着一块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玉石。
澹台烬径直走向那宝座,袍角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幽冷的风。
缓缓坐下后,双眸环视着大殿,仿佛这里即将成为他新的领地。
似婴、惊灭和谛冕跟在后面,恭敬地站在两侧。
此时,被捆绑的弟子中传出一声高喊:“魔神,你不得好死!”
澹台烬不为所动,只是淡淡说道:“聒噪。”
说着,他抬手释放出一小股魔力,那名喊叫的弟子便被封住了嘴巴,再也发不出声来。
而后,澹台烬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这座大殿里是否隐藏着关于过去镜的气息。
突然,澹台烬猛地睁开眼睛,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这气息极为隐秘,但逃不过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