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暴露空间,但里面的物资可是她最大的底气。
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
等她哪天高兴了,赚个几百两银子都不在话下,还怕没人给爹娘风光大葬吗。
正想着,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还伴随着争吵声。
“我就说她不会答应吧!你偏要去!现在好了,被人拿扫帚赶出来了,脸都丢尽了!”是李屠户的老婆张婆子的声音。
“你懂个屁!十两银子啊!够我还赌债了!不行,我得再去试试,说不定她回心转意了呢?”是李二狗的声音。
梦琪琪眼神一冷,放下手里的红薯皮,慢慢站了起来。
看来,这瓜还没吃完,新的麻烦就又来了。
她走到墙角,把那把赶走过刘婆子的扫帚握在手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再来惹她?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梦琪琪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有人不长眼惹到她,她定要让那人知道,什么叫灰飞烟灭!
当然,在这古代,灰飞烟灭可能有点难度,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村口的那些瓜?
先不急,等她处理完眼前的麻烦,有的是时间慢慢吃。
李屠户家三口人跟踹门似的撞进院子时,梦琪琪一副正蹲在墙根给刚发芽的菜苗浇水——那是她用灵泉水偷偷催熟的,三天就冒了绿芽。
她头也不抬,拿沾着泥的手背抹了把汗:"李屠户,你家是缺门帘还是缺脑子?非要往我这破院钻?"
李屠户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有道刀疤,此刻瞪着眼珠子像头牛:"梦家丫头!别给脸不要脸!十两银子彩礼,够你买十口棺材了!"
他老婆张婆子立刻接话,双手叉腰跟唱戏似的:"就是!我家二狗哪点配不上你?没爹没娘的野丫头,能进我家门槛是你的福气!"
站在后面的李二狗搓着手,眼神在梦琪琪身上乱瞟,嘴角流着哈喇子:"琪琪妹,跟我走,以后顿顿让你吃白面馒头"
梦琪琪"噗嗤"笑了,把水瓢往地上一磕,站起来时顺手抄起墙根的扫帚。
这扫帚是她用竹枝扎的,枝桠上还带着尖刺:"李屠户,你家钱是镶了金边还是咋的?十两银子就想买活人?你咋不拿十两银子去买阎王爷的生死簿呢?"
"你敢骂我?!"李屠户撸着袖子就往前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梦琪琪往后退半步,扫帚突然横扫过去,正打在李屠户的膝盖弯上。
这一扫帚用了巧劲,疼得他"哎哟"一声跪坐在地,扬起的尘土呛得张婆子直咳嗽。
"好你个小贱人!敢打我男人!"张婆子尖叫着扑上来,想抓梦琪琪的头发。
梦琪琪侧身躲过,扫帚柄往后一撞,正好怼在张婆子的肚子上。
她本就胖,被这一撞顿时蹲在地上直哼哼。
李二狗见状想溜,却被梦琪琪一把揪住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