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婉清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老妇人,又看了看梦琪琪手中的红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妹妹倒是善心大发,不过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可别坏了国公府的面子。”
说完,马车扬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街角。
梦琪琪攥紧了拳头。
原主记忆里,这个嫡姐表面温柔贤淑,实际上心狠手辣。
上一世原主成婚后被折磨致死,少不了梦婉清在背后推波助澜。
“起轿!”管家的吆喝声响起。
梦琪琪重新盖上盖头,咬了口手里的红薯。
甜丝丝的味道驱散了些心里的闷气,她在心里盘算着:既然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就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
国公府那个纨绔?
还有梦婉清的算计?
她倒要看看,她们这些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花轿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梦琪琪却已经在心里列好了计划。
首先要稳住国公府的局面,再找机会收拾梦婉清正想着,花轿突然停了下来,外头传来鞭炮齐鸣的声音——国公府到了。
花轿落地的瞬间,梦琪琪深吸一口气。
盖头还没掀开,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就是相府送来的三小姐?听说连亲娘都没的,能懂规矩吗?”
话音刚落,轿帘被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让梦琪琪眯起了眼。
面前站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穿着一身玫红色绸缎衣裳,头上的金钗晃得人眼花——看这架势,八成是国公府哪个得宠的姨娘。
“新弟妹,该跨火盆了。”妇人假笑着,眼神里全是轻蔑。
梦琪琪刚迈出脚,就感觉脚下一空。
原来火盆边故意撒了一把黄豆,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
梦琪琪稳住身形,借着弯腰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把几颗黄豆踢到了妇人脚边。
起身时,她红着眼睛看向妇人:“姐姐这是疼我,怕我被火烫着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窃笑声戛然而止。
妇人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就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都在闹什么?大喜日子,吵得本少爷头疼。”
梦琪琪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斜倚在台阶上。
他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可惜眼神涣散,走路时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国公府二少爷赵承业。
赵承业上下打量了梦琪琪一番,嗤笑一声:“相府就送这么个货色过来?算了,先进门吧。”
说完转身就走,连盖头都没按规矩掀。
拜堂时更是闹剧不断。
本该由长辈受礼的环节,赵承业的母亲称病不出,只让几个姨娘坐在堂上。
梦琪琪行礼时,有人故意把她的裙摆踩住,害得她又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