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琪微微抬起头,喝了几口汤药。
宫远徵看着她喝下,心中升起一股欣慰之感。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陪伴着梦琪琪,直到她喝完汤药,再次安然入睡后,他转身离开房间。
宫远徵出来把门关上后,就见他哥站在走廊盯着他。
宫尚角打趣道:“看你这紧张的样子,莫不是喜欢上人家梦姑娘了?”
宫远徵脸色一红,急忙辩解道:“兄长莫要胡说,我只是出于道义救助她罢了。”
宫尚角微微一笑,说:“我可没胡说,你对梦姑娘的关心可不像是普通病人那般。”
“不过这也正常,每天都要见一面梦姑娘,经过半个多月后,梦姑娘又是温婉动人的模样,谁会不喜欢呢?”
宫远徵低头不语,心中却暗自思量,难道自己真的对梦姑娘有了这样的情感?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杂念抛开,眼下最重要的是治好梦姑娘的病。
毕竟,梦姑娘身上的病毒感染,是他的杰作。
魑魅魍魉4
“兄长,我对梦姑娘只有怜悯之心,并无男女之情。”:宫远徵争辩道。
“怜悯之心?”:宫尚角笑了笑:“若是普通女子,你会如此悉心照料吗?”
宫远徵一时语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对梦姑娘特别关注。
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远徵,感情之事无需否认,哥常年在外,对于感情的事也算是半个过来人。”
“你若对梦姑娘有意,不妨找个机会表达出来。”
“不,兄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梦姑娘如今身染重病,我怎能在此时谈及儿女私情?”:宫远徵说道。
“你所言甚是。以你的医术很快就能给梦姑娘带来希望。到时候,梦姑娘会不会离开宫门呢?”:宫尚角意味深长地说。
宫远徵沉默片刻,道:“兄长,待梦姑娘康复之后,再谈此事吧。目前当务之急是找到治愈她的方法。”
说完,宫远徵转身离去,留下宫尚角一人在原地思考着他的话。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梦琪琪是否是无锋刺客。
但经过半个多月以来,这梦琪琪基本都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宫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跟梦琪琪有所关联。
倒是,上官浅和云为衫这俩人身上有秘密,她们是不是真的无锋刺客,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宫尚角回到角宫后,迎面碰上了上官浅。
上官浅行礼后,便向宫尚角汇报起了近日角宫内的大小事务。
宫尚角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上官浅,心想之前的调查果然没错,此女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