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一只手?接住抱枕,心虚地站起身。
不站还好,一站他身上的情况完全暴露在祁忍冬的眼里,祁忍冬看?了?一眼就连忙别过脸去,整个人又变成了?喷火龙,“你恶不恶心!”
傅京墨低头一看?,非但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大喇喇地向祁忍冬走过去,叉着腰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恶心什么?你不应该高兴吗?我跟那些不行的男人可不一样。”
祁忍冬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里,“你把衣服穿上!”
傅京墨不开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转过身看?看?我啊,老公?。”
祁忍冬想给他一巴掌,又怕这个好像脱了?衣服就变骚的变态会舔他的手?,他又扔出去一个抱枕,“……你不把衣服穿上,我就走了?。”
“去哪里?”傅京墨蛮不讲理,“你说要跟我睡觉的,你要是跑了?我就打电话回去问我爸爸和妈妈要人,说你把我脱光了?丢在酒店里临阵脱逃。”
祁忍冬:“?”
“哼,我先去洗澡了?。”傅京墨有恃无?恐,“你不相信的话,门在那边,尽管走。”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直接转身去了?浴室,留下祁忍冬生气地捶沙发。
傅京墨洗了?个澡,头发吹了?个半干,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祁忍冬还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还在生气?”傅京墨关?心道,“那我也看?看?你的,这就公?平了?吧?”
祁忍冬:“??”
好不容易消下去一半的气再次起来了?。
“你……”祁忍冬怒从心中?起,偏偏傅京墨还一脸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带着“真拿你没?办法?”的死表情看?着他,他一时无?言,伸手?一把揪住了?傅京墨的耳朵,“变态!”
怎么还揪耳朵?这么辣?
原来是麻辣阴郁小?蘑菇。
“放手?。”傅京墨不满道,“还没?结婚就敢揪我的耳朵?结婚了?还得了??谁教你这么这么做人老婆的?放手?。”
祁忍冬冷笑一声。
“不放又怎么样?”
傅京墨也冷笑一声,“不放就不放,一会儿你也不要放。”
祁忍冬:“?”
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人一把抱住,接着整个人失重悬空——他被一把抱了?起来。
傅京墨颠了?颠,“老婆,你好轻啊。”
抱就抱了?,偏偏还是面对面像抱小?孩一样抱的,距离近不说,这个姿势羞耻程度是很多的。
祁忍冬受不了?,“快放手?!”
傅京墨充耳不闻,“我让你放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到现在也没?放,那我也不放。现在放也没?用,晚了?。”
前路后路都被堵死了?,祁忍冬很气,两只手?都揪住了?傅京墨的耳朵。
傅京墨几步走到卧室的大床边,将人扔到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