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京墨还是麻烦你自己把他带走了,这酒的后劲也太大了,突然就?上?来了,恕我们不能远送。”
祁忍冬:“……”
傅京墨不会也要?吐吧,一会儿吐在他身上?了怎么办?他又想?把傅京墨掀下?去了。
“老公,他们真恶心,我们走吧,老婆。”傅京墨口齿不清地撒娇,“不想?在这里了。”
装模作样呕吐的万载和陈伦背着傅京墨翻了个白眼。
祁忍冬警备地问傅京墨:“你不会也想?吐吧?”
傅京墨乖乖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一点都?不想?吐。老婆,我们回去吧?”
祁忍冬见?他气息平稳,勉强放下?心来,警告道:“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去。”
哈哈,骗他的,不吐也丢到河里去。一会儿就?丢到河里去,马上?就?丢到河里去。
在万载和陈伦假笑的目送中,两人离开了包间。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万载捶桌便大怒,“是人吗?是人吗?把我们当什么呢?当成工具人还是py中的一环吗?”
陈伦摇头,“都?不是。”
万载:“你有什么高见??”
陈伦说:“他是把我们当套用。”
万载一听,更怒了,更用力捶桌子,“简直不是人!”
傅京墨将身体的一半重量压在祁忍冬的身上?,从走进电梯就?开始念叨,“老婆,你来接我,你真好。”
“你以为我愿意来接你吗?”
“你愿意。”傅京墨说,“你最好了。”
“少废话。”
“老公,你真好。”
祁忍冬:“闭嘴!”
[好感度+4]
找到傅京墨的车,祁忍冬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将傅京墨丢进了副驾驶,等?他上?车坐好,傅京墨立刻轻车熟路地将脑袋靠了过来,“老婆,我要?靠你。”
祁忍冬正启动车辆,没听清楚傅京墨说的什么,当即就?怒了,一把推开傅京墨的脑袋,“你说什么?你恶不恶心?再让我听见你说这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真是恶心至极。
傅京墨:“?”
他眨了眨眼睛,“我说,我想?靠着你。”
祁忍冬:“?”
靠?不是操吗?不管了,反正这个变态未必没有存这个心思。
这辆超跑是敞篷的,傅京墨仰着脸坐在副驾驶,迎面?而?来的是夏夜温热的风。晚风吹拂他的发丝,他他转过脸去看正在开车的祁忍冬,眼里露出显而?易见?的痴迷。
这肯定是他的老婆,不然为什么他越看越喜欢。
车行驶在跨江大桥上?,祁忍冬看向右侧栏杆外的江,心里将傅京墨扔进水里的冲动越来越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