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看?着?眼前的傅父像是被什么人突然抽掉了虾线,问道:“现在电话挂了,你们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傅父唯唯诺诺。
傅母唯唯诺诺。
傅川谷唯唯诺诺。
“站着?做什么?都不吃早餐?”傅京墨早就饿了,看?了眼呆若木鸡的三人,率先转身去餐厅了,走了几步,见一家?三口还站在原地,“玩木头人吗?”
一家?三口梦中惊醒,唯唯诺诺地跟上去了。
傅老爷子可不是娇滴滴的老头,在傅家?是土皇帝般的存在,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可以想象即将去见他的傅父和傅母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傅京墨懒得?想,傅父和傅母不敢想。
一顿丰富的早餐,只有傅京墨和傅川谷吃得?津津有味。
傅京墨并不闲,随身的工作也不少,吃完早餐就打算回房间?处理一天不处理就堆积如山的工作。
“等等!”傅母叫住傅京墨,大难即将临头,她的从容和闲适都打了折扣,“有件事还没?告诉你,你应该不知道,五年前,我们家?的世交祁家?出?了事,祁叔叔和祁阿姨因为化学爆炸双双殒命,留下来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叫祁忍冬。祁忍冬因为父母双亡的刺激患上了自闭症,没?有亲戚愿意接手,所以我和你爸爸把他接了回来,他一直住在我们家?。是个很好的小?孩,很乖。他在大学,正好今天下午放暑假回来,你现在也好不容易在家?,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你也认识认识他。”
傅京墨点头:“没?问题。”
傅母愣愣:“是刚才我和你爸爸对你说话的态度让你不舒服了是吗?”
“没?有。”傅京墨没?想到傅母突然说这个,“不过你们确实有点叛逆,这点我不太习惯。”
傅母:“……”
“还有什么问题吗?”傅京墨问道。
傅母嗫嚅:“你能不能……”
后面半句话完全是含混说的。
傅京墨什么都没?听清楚,不禁抬眉:“什么?”
傅父走上前来,将傅母拉到身后,“你能不能帮我们跟你爷爷说一下,我们不去国外?”
傅京墨站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两人,十秒后,他还没?张口回答,傅川谷就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哥,我求你了,我听说国外枪支合法,爷爷要是一怒之下开枪打死了爸爸和妈妈怎么办?我不要当孤儿啊啊啊啊,哥,我求你了,帮帮这个家?,我不要你的车了,我把我的车都送给你,把这栋房子也送给你……”
“虽然但是,这栋房子本来就是我的。”傅京墨说。
最?后,傅京墨还是点头了。
上楼回到房间?,傅京墨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一边工作一边想,最?后原主?的结局的确是假的,这么一个小?皇帝,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被主?角攻沉海,他把主?角攻沉海还差不多,尽管他对主?角受做的事情确实应该沉海。
工作确实太多,趁着?休息的间?隙,他给傅老爷子发了消息告诉他傅父和傅母不去国外见他了,傅老爷子很不在意地回了个“ok”,他就再次投入工作中。
中午的午餐,傅京墨是一个人吃的,傅父和傅母在公司上班不方?便回来,傅川谷早就不见踪影了,应该是跟人出?去玩了。
下午的工作比较少,傅京墨处理完才五点半,太阳的余晖还有余温,他走出?房间?打算出?去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