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卧龙和凤雏的对话,傅京墨无从得知,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取名上。
取名真是太难了,想要取得好听?更难,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试着按照自己名字去取,他的名字是药名,他想了半天,也?想出来一个三性都可以听?用的名字。
他磨墨,铺开宣纸,在宣纸上写下来两个字。
越冬。
笔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他很?满意。
“河图!”
听?到呼唤的河图立刻推开门?进来,“少爷。”
傅京墨将干透的宣纸拿给他,“去,你去找上次那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也?裱起来,就挂在……这幅字的旁边。”
一家三口,得在一起才行。
河图:“……”
想起刚刚下的决心,河图试探道:“少爷,未来小小姐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出生呀?要不?要我去准备点其他的东西迎接小小姐?”
傅京墨皱眉。
他哪知道未来女儿在哪里,他现在的计划还是等姜扶酽二婚……未来女儿什么的,要排在这后面。
“都说了是未来,也?就是还没来。”傅京墨敷衍道,“三年内吧。”
河图心死了。
他有点伤心了。十年和三年有什么区别?三年小小姐都认识人了,不?负责任的亲爹她会认吗?而且少爷这么孝顺,小小姐遗传到的概率起码一半起步……那少爷还不?得过上大人一般的日子?那怎么行!
“行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休息了。”傅京墨挥手,“去吧,别烦我了。”
河图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担心的少爷表情?轻松地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又拿起小桌上他没看完的闲书继续看了。
这很?正常。
不?像是受了很?重的情?伤。
起码比刚才在鱼池边发呆好多了。
河图的脚步也?轻快了很?多,洛书问起他也?如?实相告,两人一起准备了热水和洗漱要用的东西。
傅京墨洗漱完上床休息了,河图和洛书也?离开房间去跟傅知县报告情?况。
傅知县听?完,唏嘘道:“看来,老傅家的大情?种只有我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放心的时?候,傅京墨出乎意料地病了。
河图和洛书第二天上午都没等到傅京墨醒来叫他们,只以为他贪睡,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推开房门?去叫他,一叫才发现,人已?经在床上变成一块烙铁了。
“这都可以煎鸡蛋了!”闻讯而来的傅知县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无端端的病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昨天在院子里吹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