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酽脸色爆红,“你下流!”
他急急忙忙推开傅京墨,转过身面对着墙。
傅京墨从软榻上跌坐下来?,还不?明所以,为什么自己又下流了?真是?哥儿心,海底针,也太难猜了。
暮色四合,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不?知为什么,傅京墨却不?想?离开客房,他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超绝不?经意问道:“姜公子,在这种陌生地方?睡觉,你害怕吗?”
姜扶酽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看他,傅京墨只铺垫了一句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他唇角微微挑起,“为什么会害怕?这不?是?县衙的后邸吗?难道还会有什么不?长眼的贼人来?犯事?”
傅京墨语塞,“没有。”
“那我应该怕什么?”
傅京墨想?了想?,“我爹上任之前,前知县的夫人是?不?是?死在这座后邸?”
这件事他也是?听仆人说起来?的。
姜扶酽惊住了,表情?瞬间就不?自然了,“你又骗我。”
傅京墨看他害怕,瞬间就有劲儿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骗你做什么?你是?青川县长大的,这件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啊。”
姜扶酽:“……”
傅京墨看了眼软榻后的窗户,忽然皱眉,“你身后的窗户……”
姜扶酽被他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迅速地起身离开软榻,走到了傅京墨的身边,“你别吓我!”
站到傅京墨的身边他才敢看向窗户,窗户上当然什么都没有。
“你又吓我!”
傅京墨闷笑。
姜扶酽毫不?留情?地捶他的肩,“真无聊!”
傅京墨坦然地承受了他的捶王之捶,“我只是?想?说,你要是?热的话,晚上可以打开这扇窗户睡觉,外面有守夜的仆人,不?会有人敢靠近的。”
“你才不?是?这个?意思!”认识了将近两个?月,姜扶酽早就对傅京墨的本?性了如指掌了。恶劣、非常恶劣!总是?莫名?其妙欺负他,一天不?欺负他就难受。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个?恶霸。
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傅京墨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客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不?缺什么了吧,有没有什么缺的我让河图送过来?。”
姜扶酽难以置信,“你要去?哪里?”
傅京墨不?明所以:“回去?休息啊。”
他刚才随便说了个?前知县的夫人死在这座后邸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休息了吗?那自己呢?
姜扶酽抿唇看着傅京墨,气?得脸都圆了。
傅京墨好?无所觉:“怎么了?”
姜扶酽转过身,“那我就不?送了。”
傅京墨:“?”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