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疼得要晕过去了?,立刻就放开了?抓住姜扶酽的手腕的手。
姜扶酽得以逃脱,也立刻就松开了?口,脱力地倒在了?软榻上,满是戒备地喘着气地看着傅京墨。
傅京墨捂住鲜血直流的侧颈:“你……你居然敢咬我!”
他是属小狗的吗?
可恶。
姜扶酽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傅京墨,“你自找的!”
流了?血,本来就没恢复的身体又开始摇摇欲坠了?,傅京墨头晕眼花,差点栽倒在软榻上。
傅京墨强行清醒,冷笑?道:“真是牙尖嘴利!你是想让姜家破产,还是想让你的未婚夫再也不能科考?”
姜扶酽的脸色一白。
傅京墨恶人得志,“知道怕了??”
姜扶酽咬住唇。
“哼。”傅京墨撑不住了?,指挥道,“站起来,不许坐了?。”
姜扶酽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站起身。
他的头发很长,到腰的位置,披散下来有种画上美人的精致感。
傅京墨立刻靠在软榻上,继续指挥:“那里?,有我的药箱,拿过来。”
姜扶酽乖乖去了?,在柜子里?找到一个药箱,拎了?出来放到软榻上。
“看着我做什么?”傅京墨还没放下捂住侧颈的手,“打?开。”
姜扶酽像是个一板一眼的木偶人,傅京墨说一句他执行一句,没办法,面对一个被自己咬伤的恶霸,谁知道要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
打?开药箱,里?面有很多装着药粉的瓷瓶,旁边还有一卷白布。姜扶酽按照瓷瓶上的贴纸找到金疮药,拿起来递给?傅京墨。
“谁咬的谁包扎?”傅京墨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姜扶酽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傅京墨的脸色有点苍白,像是大病未愈,猜想他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于是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河图!洛书!”傅京墨提高?音量。
河图和洛书推开门,一左一右探进来半个脑袋,“少爷。”
“上一壶茶,端几盘点心和果脯,再拿几本书过来。”
“好的,少爷。”
两人很快就去准备,没一会儿软榻旁的小桌上就摆满了?傅京墨需要的东西。
河图眼尖地看到傅京墨捂住侧颈的手的指缝都?是鲜血,不由得惊叫,“少爷,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没事。”傅京墨挥手,“快出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