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
楚珣的手原本撑在一旁。
现在却又不可自控地,扣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几近不盈一握,轻而易举就能握在掌下,细腻的肌肤像是温热的玉石。
丝质的裙抬起到膝弯,小腿未着寸缕。
脚踝下挂着一条很细的链子,此时相碰之时,会发出伶仃的细碎声响。
闻吟雪听到楚珣喉间压着一点细微的喘息声。
她双手环着楚珣的颈后,感觉到他轻薄的夏衫下,越来越躁动的胸腔跳动。
满室的旖旎。
应该是可以的吧。
闻吟雪几乎蜷缩在楚珣的怀中,感觉到他深沉的气息。
难得的,少见的。
她看到楚珣还有这样气息不稳的时刻。
就连额头上都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让他周身上下都显出少见的情-欲来。
这个时候,楚珣却又撑开了一点儿身子。
与她拉开了距离。
身上的热意得以缓解片刻。
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昏聩的浪潮拼命蚕食他的思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的理智都已经快被滔天的热意被吞没。
再继续的话,会吓到她。
楚珣微阖了双目。
片刻后,他抬眼,就连眼下的那颗痣边都压着绯意。
深深平息了一下,楚珣甚至都没有再看她,只是起身随手拿了一条巾帕,声音喑哑。
“……我先去洗漱。”
·
这件事后。
闻吟雪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她琢磨许久。
也感觉楚珣这样应当是不正常的。
不然当时,也不会前去净室洗漱。
今日打牌结束之后,沈宜葶看出来她刚刚在牌桌上就心不在焉,有点不放心地留了下来。
沈宜葶上次事情之后,好几日都没敢来威远侯府,今日也是得知楚珣已经结束休沐,特意选了不会和楚珣撞上的时间来的。
闻吟雪坐在小桌边。
长吁短叹了半天。
沈宜葶很担心她,问道:“簌簌。你怎么了?”
她说着,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上次偷偷说楚世子的坏话,被他听到,他生气了,对你做了什么?”
那天倒是没做什么。
也就是亲了个昏天黑地。
她现在遇到的事情。
要比那天的事棘手得多。
其实闻吟雪不太想把楚珣可能身有隐疾的事情说出来。
但是现在身边也没有个商量的人。
闻吟雪叹了一口气。
“比那件事严重得多。”
沈宜葶听她这么说有点着急,凑过来问道:“那是怎么了?”
闻吟雪双手撑着下颔,愁眉苦脸。
“就是吧……”她斟酌措辞,“楚珣好像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