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穆桂英羞耻地几乎要流泪。就算被敌人反反复复折磨蹂躏,但她心里明白,那不过是男人对她肉体的渴望。至少,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不堪。可是听着杨义贞的话,她感觉自己更像一只敝履,分文不值。
杨义贞的手指在穆桂英的肉洞里反复转动着,将她的两爿阴唇惹得更加充血重大,已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阴道,让他如此一拨弄,竟又开始变得滑腻起来。
穆桂英簌簌抖起来,身上的裙甲也跟着哗哗地响个不停,脑后的雉鸡翎就像在狂风中的树枝一般,摇摆不定。
「不,不要动我……」听着杨义贞的羞辱,穆桂英有种莫大的耻辱和难以名状的愤怒,艰难地扭着屁股道。
「哦,对了!」杨义贞又道,「方才侬王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吧?他想把你当成礼物,送给我父亲当见面礼呢!嘿嘿,听说你的夫家姓杨,正要我家也姓杨。如此一来,你的冠姓也就不需再改来改去了,一举两得啊!」
「唔!我不……」穆桂英承认自己已是不洁之身,可她从来也没想过要和杨家脱离关系,哪怕是在迁隆寨心生退意之时,也不过是一时的权且。至始至终,她唯一认定的,便是东京城里的天波府杨家。
「啊!」杨义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不过,我父亲已经有正房夫人了。当然,除了正房夫人之外,各房夫人加起来……嗯,少说也有十几个吧!
像你这样的人去了大理,顶多只能算个通房……不,以我父亲的脾性,让你当通房丫头都觉得太过下贱了。既然你在这里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军妓,不如就编入我府兵的妓营里吧,哈哈!」
杨义贞的话越说越过分,几乎是把穆桂英踩到了地底的泥层里践踏。
「咦?竟然出水了,流得还真不少啊!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年纪,居然还如此渴望男人的慰藉!看来,娅王让你去妓寨,也是名至实归啊!」杨义贞喋喋不休,羞辱完穆桂英的身体,又羞辱她的遭遇,现在又开始羞辱起她的年纪来,在他的口中,这位堂堂女元帅,居然连一只破鞋都算不上。
穆桂英只能忍着,素来性格刚烈的她,锐气早已消磨殆尽,当所有的不屈和反抗全都变成了绝望之后,她已经对自己的未来丧失了信心。既然看不到希望,她也就心灰意冷,除了忍受,别无他法。
杨义贞越说越兴奋,如此轻易地就把一位四海闻名的女元帅调戏得屈辱不堪,顿时让他兽性大,借着酒力,整个人完全压到了穆桂英的身上去。
穆桂英感到脖子后面的铁环越来越紧,几乎把她肩膀上的皮肉磨出血来,火辣辣地作痛。同时,她还现,身后仿佛有什么坚硬的粗大物体,隔着宽桶裤牢牢地顶在了她的身上。除此之外,她的小腹里仍是硬邦邦的,那枚曾经被她亲手塞进肉洞里的铜币,似乎又顶住了她的子宫。
杨义贞用胸脯顶着穆桂英的后背,微微撑起自己的腰身,解开了身前的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露出一截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来。紧接着,他一手按住了穆桂英的后脑,继续把身体往上直了直,一手提起了胯下那根刚刚裸露出来的粗壮肉棒。
别看这位洱海世子长得俊俏,可是一脱下裤子来,乌黑的阳具还是丑陋不堪,几乎与他脸上的容貌完全画布上等号。
「今天,我就先尝尝你这位大元帅的滋味吧!」狠狠地羞辱了一顿穆桂英之后,杨义贞开始进入正题。他握着那根结实的大肉棒,用龟头在穆桂英的阴户上上下下磨蹭了一会儿,把泌出洞口的淫液均匀地包裹在他的肉棒上。
穆桂英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场新的凌辱开始。尽管心如死灰,身心麻木,可是每一次当她遭受奸淫时,还是像赶赴刑场的犯人一样,让她有种回不了头的感觉。
「啊!这么丑的骚穴,我该插在哪里好呢?」杨义贞的肉棒不停地徘徊着,不知该从穆桂英的哪个肉洞里插进去才好。
「唔唔……」穆桂英咬着牙呻吟起来。这一时刻,她居然盼望着杨义贞能够尽快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去。唯有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了对方的肉欲,才能阻止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的羞辱吧?杨义贞说的每一个字,仿佛在一层层地撕开穆桂英最后的遮羞布,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她沦落至此,遭受非人对待,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却是实实在在的。
杨义贞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决定从穆桂英的后庭突入。只见他微微地直起身子,手按在肉棒的背上,将龟头压着对准了她的肛门,腰部忽然缓缓朝前推进,布满青筋的龟头顿时撑开了穆桂英红肿的屁眼,借着刚刚沾染上的淫水的润滑,整条肉棒像条大蟒蛇一样,顺利地滑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呃!唔唔!」虽然杨义贞的肉棒进入地很顺利,但来自身后的巨大推力,还是把穆桂英整个人又往前顶出几分,铁环在她的脖子上压得更紧,疼痛、窒息,一起向她袭了过来。拙于应付身上的不适,让穆桂英对后庭的来犯,毫无防备,肛门顿时被撑得鼓鼓的,从里到外,像是要被撑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