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何雨柱摇了摇头。
别人的人生,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她爱怎么活就怎么活。
只要不来招惹自己就行。
……
四合院,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换上了一身呢子布料的新棉衣。
这是何雨柱送来的呢子布料做的。
老太太穿上之后,喜笑颜开。
对着镜子,看自己,怎么看怎么顺眼。
“真精神啊!年轻了十岁!”一大爷易中海进来了。
聋老太太一听易中海夸自己。
心里更美了。
“是啊!”
“柱子这孩子孝顺,要不是他,我上哪去找这呢子布料。”
“这布料,摸着,真舒服。”
聋老太太摩挲着自己的衣角,眼里有着光。
“老太太,我跟您商量一个事儿啊。”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身边,提高嗓门说道。
“啥事?你说。”
“今晚上我们年夜饭在淮茹家里吃,你看怎么样啊?”
易中海这是要做好人。
在秦淮茹家吃饭,这剩菜剩饭自然是留给秦淮茹一家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装成听不见的样子。
她这耳聋啊,都是战术性的。
需要的时候,耳朵聋。
不需要的时候,耳朵灵着呢。
聋老太太人老,心却跟明镜似的。
她早就发现何雨柱不想和秦淮茹扯上关系。
她晚上可想吃何雨柱做的年夜饭。
不可能上秦淮茹家吃。
“我说!去秦淮茹家……”易中海嗓门又提高了两度。
“别说了,我孙子回来了。”
“记住了啊,晚上上他家吃!”
“别忘了!”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回来了,急忙迎了过去。
“嘿!老太太,您这脚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之前不是还让我背您去换粮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