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只鸡不是我偷的。”
“那是我在前院捡的。”
“不抓,它就跑了!”
棒梗还在狡辩。
他觉得自己没错。
要错也是何雨柱的错。
这棒梗还真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的事,它能叫偷吗?
那叫捡。
“你就给我惹事吧!”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轻轻的拍了一下棒梗的头。
这混蛋小子理论还一套一套的。
但秦淮茹内心深处又觉得棒梗说的没毛病。
在秦淮茹看来。
这事儿起因的确是何雨柱没有给她家送饭菜了。
如果何雨柱家有东西拿,如果何雨柱还跟以前一样。
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贾张氏怕秦淮茹打坏孙子。
“好了。这事儿也不全怪棒梗。”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一会儿吃完饭。”
“全都给我在家写作业,谁也不许出去!”
“奶奶。知道了!”
棒梗一听奶奶这么说,知道这次过关了。
小当在一旁也点了点头。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手里的窝窝头哪有叫花鸡香。
她现在还在回味下午叫花鸡的味道。
……
四合院后院。
四合院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到院里的空地上。
有人搬着长凳坐着,更多的人是站在走廊下。
空地中央摆着一个四方桌。
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穿戴整齐,坐在中间。
二大爷刘海中首先站了起来,开始发言。
“今天这个召开全院大会啊!”
“就一个内容,许大茂家里鸡,被人偷了一只!”
“某些人今天家里可是吃的小鸡炖蘑菇!”
“也许这是巧合啊,但更有可能它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