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她眼睁睁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侵占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抬起腰,将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的压向了他那坚硬如铁的禁区。
她用行动告诉江临风——她受不了了,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所有矜持、羞耻和试探,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坦诚的渴望。
江临风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致的欢愉和满足感所催生出的压抑低吼。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他强迫的,而是她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的主动向他献上的一切。
他不再犹豫,不再戏弄。
他知道,所有的前奏都已经足够漫长、足够完美,现在是时候奏响华彩的乐章。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猛然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托起了一寸。这个动作,让他们之间那片原本紧密相贴的禁区,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隙。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飞快的解开了自己长裤的束缚。
没有了坚硬的金属扣和拉链的阻隔,那头早已因为长久的压抑而咆哮欲出的猛兽,只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怒张着,彰显着它惊人的滚烫。
它就这样,隔着最后一层屏障,抵在了那片早已被苏晴的体液浸透到潮湿泥泞的丝袜之上。
“啊……”苏晴的身体再次弓起。
这种感觉……难以名状。
隔着一层酒红色的尼龙,一层丝质的蕾丝,和一层棉质的布料,三层最脆弱的阻碍,却也带来了最折磨人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瓣的柔软,被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抵开。
那顶端甚至已经微微凹陷,对准了那道正在渴望被填满的湿滑入口。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爱抚,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潮水,就已经足够润泽这一切。
“小晴,”他喘息着,将滚烫的唇贴上她的唇,却没有吻下去,只是用彼此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感受着彼此唇瓣的柔软与颤抖,“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他的声音粗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焚心蚀骨的欲望。
“说……说什么……”苏晴迷离地问,身体的本能让她在他怀里微不可查地摇摆,用那湿滑的入口,去磨蹭那根早已等不及的巨物。
“说‘我要你’,”他加重了语气,用自己的唇,轻轻碾过她的唇瓣,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说,进来!干我!。”
这句极其粗野直白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晴脑子里最后混沌的迷雾。
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这比让她脱光衣服更让她感到羞耻。
但看着他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感受着他抵在自己身体里蓄势待的巨大能量,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混杂着羞耻、委屈和极致情动的泪水。
她张开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让她脸颊烧得能滴出血来的话
“……进来……求你……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临风不再有任何压抑。
他握住她的臀瓣,扒开她碍事的内裤,对准那湿滑到极致的入口,腰部猛然向上一挺!
“嘶啦——”
一道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层酒红色的薄薄丝袜,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地撞击,瞬间被坚硬滚烫的巨物顶破。
紧接着,在苏晴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畅快痛楚的尖叫声中,巨大而又滚烫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埋入了她温热、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蜜穴。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当江临风滚烫坚硬的肉棒冲破了最后束缚,蛮横地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苏晴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撞出了体外。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莫名欢愉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了出来。
太……太大了……
这和她丈夫江浩熟悉的尺寸和感觉完全不同。
江临风的肉棒就像一根滚烫又粗壮的烙铁,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它几乎是一瞬间就填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所有空隙,强势地撑开了那些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柔软内壁,带来一种撕裂般酸胀的充实感。
江临风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只是在整根没入后,保持着这个最深刻的姿势,让她的小腹紧紧贴着自己,感受着两人结合处的滚烫与紧致。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怀中因为剧烈的感官冲击而浑身战栗、眼神失焦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甬道,那里似乎在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痉挛着,一层层地吮吸包裹着自己的整根肉棒。
“放松……小晴,”江临风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安抚,“现在才只是开始…适应我,感受我……”
紧接着,苏晴就感受到了一种与她丈夫平插横送截然不同的技巧。
那不是单纯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一种极其富有技巧的研磨式律动。
他用他强壮的腰腹力量,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力道十足的节奏,开始在自己温热湿滑的蜜穴内里,缓缓旋转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