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渚寒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眼神,随后垂眸看向不敢说话的掌柜,平静地提醒,“掌柜,该你出声了。”“啊!这这…是!”掌柜也擦了擦因为紧张流出来的汗水,清了清喊哑的嗓子,“一千六百三十六两!一千六百三十六两杯弓蛇影“表哥这就说错了。”楚挽挽擦了擦眼角坐下来,努力憋着笑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失落,“明明是千鸿大姐在为难我,怎么变成我们联合耍你呢?”“挽挽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真心想要这只小兽的!”楚千鸿满脸诚恳地反驳。“那你倒是加价啊!”齐王知道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想到秦渚寒这么不识台面,在他与太子撕破脸并示好的前提下还选择跟太子联手坑他。当然,齐王也清楚自己也是抱着坑一把秦渚寒的心,谁都不能说谁是干净的,只能认栽。于是齐王站起来,狠狠瞪着楼下高台的掌柜,怒声道,“还不快宣布!”掌柜被吼得一个机灵,擦了擦汗连忙高声道,“一千七百八十八两,还有没有人加价?!”一片寂静,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地没加价。其实这个时候倒是讨好齐王的好机会,只是坑他的人是太子和晋王,加上这近一千八百两的银子不是个小数目,除非有人看得见未来知道登基的是齐王,否则没有哪个傻子会大出血给齐王解围。“一千七百八十八两第一次!一千七百八十八两第二次!一千七百八十八两第三次!当——”掌柜喊完三遍,敲了一下小铜钟,面目春风地道,“恭喜齐王殿下以一千七百八十八两的价格喜获白罴!”“啪啪啪——”人们立刻配合地鼓掌。齐王脸色铁青,眼神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杀意,横了一眼太子和秦渚寒手,将手中的摇铃扔到地上,踩得粉碎,阴冷地道,“这是一个吉利的数字,就当本王送老板的彩头了!”说完,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