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有点病娇的感觉呢…”楚挽挽暗暗嘀咕,随即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的想法和方案仔细地给宴航之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风雅阁的名声和客层都非常合适,离美人居近,合作共事也方便。”宴航之认真地听完后,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你就不怕,我摸透了你的技术和方案,一脚踹了你吗?”“也没啥技术可言,你要真想这样做,我也没办法。”楚挽挽笑了笑,丝毫不惧,“我敢做火锅加盟到现在,就足以说明问题。”宴航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坐直身体认真地道,“你的想法确实很有趣,如果真的火了,收益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风险也是相对的,前期的投入会很大,若是失败了,亏损也不小。”楚挽挽倒很诚意,坦然道。宴航之歪头看着楚挽挽,“若是失败了,风险要怎么承担?”“所以说要试营啊~”楚挽挽狡黠一笑,“试营不仅能将风险降到最低,也能根据反馈不断调整。其实说白了,这次我是借你风雅阁的地盘和名气做实验,若是成功了你的收获自是不必说,若是失败了你也亏不了什么,试营的所有费用皆由我出。”“哦——”宴航之恍然大悟,用折扇一拍掌心“你是在借腹生子啊!”“呃…你可以这么理解。”楚挽挽忽然有些理解老丞相的心情了,宴航之可能真不是做文人政客的料。“那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宴航之皱了皱眉,折扇抵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他这副姿势导致嘴巴嘟着,天真气十足,看得楚挽挽都不忍心骗了。“不,我说了,我借风雅阁的名气和地盘,所有费用我来出,所有损失我来承担。”楚挽挽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宴航之看着楚挽挽眨了眨眼,“如果失败了,我风雅阁的名声就会受损,这也是一笔损失。”楚挽挽愣了愣,心中直犯嘀咕,这宴航之看着懵懂无知,却能精准指出合作的隐患,再想想他之前说到接手家族产业受阻时露出的表情,莫不是扮猪吃老虎喔!“怎么?楚老板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宴航之扬起招牌式阳光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实在难以感受到你的诚意哎。毕竟你只考虑自身的利益和亏损——”楚挽挽轻叹口气,无奈地道,“我承认,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真不知道上次一别你经历了什么~”“你终于肯用同等的眼光看我了。”宴航之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事,还记得上次你和王容若争抢的坠子吗?”楚挽挽怔了怔,“记得。”“因为底价给王容若强买了,给了有心之人一个借口,说我只会败家,让我乖乖做纨绔少爷就行了。”宴航之嘴角翘起,明亮的星眸中却笑意全无,“真该让你看看,那些人的嘴脸有多难看啊——”神秘风雅阁(下)楚挽挽一时间说不出话,没想到归根结底还扯到自己身上了,早知道就不跟王容若抢那个坠子了。沉默了一会,楚挽挽轻声道,“对不起,没想到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宴航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其实他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是他们累及我娘,让我娘拿出嫁妆填补了所谓的亏损,那我就忍不了了!”“令堂…丞相不管吗?”楚挽挽觉得有些离谱,就算家族产业支撑着丞相府的开销,但是权利也没这么大吧?“因为我那个顽固迂腐的丞相老爹一心只想他的儿子们继承他的衣钵,他巴不得我受挫老老实实回去读书考功名!”宴航之翻了个白眼,恨恨地道。“毕竟这么大的家族需要有人做支柱嘛…”楚挽挽意思意思安抚一下,她记得朝廷三分之一的文官都与丞相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只不过新一代的直系宴家人还没有出高官,也没有人入翰林院,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有心打压。“爱谁做谁做去,我没兴趣!”宴航之说完,捏着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用力一擦嘴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们敢吃我的娘的东西,我迟早要他们吐出来!”楚挽挽默默喝茶,心想宴航之虽然纨绔,却很是孝顺啊,看得出来母子感情很好,宴航之能有今天这个性格,估计也离不开母亲的宠溺。“所以!”宴航之猛地扭头,眼神闪闪发亮地盯着楚挽挽,“我可以陪你赌,但是风雅阁是我最后的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能不能保证!”“噗——”楚挽挽被他突然其来的一下呛到了,拍着心口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