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对马都能这么温柔,对我还这么凶,真是人不如马!”楚挽挽痛心疾首地道。“少贫两句。”秦渚寒瞥了一眼楚挽挽,低声警告。“略~”楚挽挽吐了吐舌,明明她说的就是大实话。秦渚寒没再说什么,对楚挽挽招了招手。楚挽挽乖乖走过来,刚站到马身边就被秦渚寒抱住腰托着臀送上来马匹。“哇呜——”楚挽挽惊得趴下来抱紧马的脖子,心惊胆战地道,“你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太慢了。”秦渚寒淡淡道,说完翻身上马坐在楚挽挽身后,牵起缰绳将楚挽挽固定在怀里,“坐稳了。”“等等我还没有说去哪里呢!”楚挽挽刚喊出来,马已经飞了出去。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呼啸得夜风,好不刺激。楚挽挽一边抓着马鞍忍受着颠簸,一边默默吐槽,莫名有种私奔的错觉是怎么回事!?身后的将军府里,暗处观察的眼睛也将这一幕报告给了楚淮。楚淮正在跟几个发展得很好的族人交谈,突然被府上的暗探找上还有些惊讶,听到报告后微微一笑,“果然年轻气盛,随她去吧。不要泄露出去,尤其不要让大夫人知道,否则又要大做文章。”“是。”暗探有些疑惑主人的回答,不过还是恭敬地应声退下了。“这样好吗?”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楚明轻声询问。楚淮倒是没有一点惊讶,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望着明月淡淡道,“二弟觉得哪里不妥呢?”“这样下去,挽挽迟早是晋王的人。要知道三弟那些旧部知道挽挽还活着,一个个都关注的很。如果晋王有心,通过挽挽收拢这股势力不是难事。”楚明微微皱眉,严肃地分析。他虽然从商,但是对这些事情也十分精通。“这样不好吗?”楚淮转身看着楚明,举起酒杯敬了一下,“反正那些老顽固也不愿意为我们所用,隔着一层关系无所谓。”“可是晋王…”楚明欲言又止。“你觉得这张牌压谁最好用?”楚淮收回酒杯,玩味地道。“大哥的意思…”楚明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声,“我明白了,这样做确实最保险。”“明白就好,楚家不会在我手上落败的,绝对不会…”楚淮望着杯中酒倒映的月亮,喃喃低语着,然后一饮而尽。另一头,秦渚寒带着楚挽挽纵马疾驰,但是人影越来越少的街道表示这个方向怎么看也不是去夜市的路!如果不是了解秦渚寒的为人,楚挽挽都要怀疑秦渚寒是来绑架她的。更过分的是,最后竟然跑出了城门!楚挽挽忍不住了,顶着呼呼的夜风大声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秦渚寒专心看路,淡淡道,“到了就知道了。”“可是我的屁股要受不了了!再颠下去要碎成四块了!”楚挽挽吭哧吭哧地抱怨。秦渚寒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轻叹一声,调慢了马的行进速度,并评价,“真弱。”楚挽挽哼哼唧唧不回答,顺势趴在马背上撅起受罪的小屁股,这样能好受点。就是秦渚寒有些无语了,严肃地训斥,“给我坐好,有伤风化!”“不要,屁股疼!”楚挽挽抱紧马脖子。“等会颠得你胃疼!”秦渚寒只好换种劝说法。“真的吗?”“不信?”秦渚寒作势扬起缰绳准备来场加速度。“别别别!”楚挽挽还是怂了,不情不愿地坐起来,眺目远望,“还有多久啊——到底要去哪里啊——”“聒噪。”秦渚寒只回了两个字,操控着马儿匀速走在挂满灯笼的官道上。渐渐的,楚挽挽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人声,打起精神伸长脖子往前看,前方竟然是一片热闹的集市,各种小吃摊飘出来香气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令楚挽挽一晚上没吃东西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秦渚寒低头看了眼捂住脸不好意思的小人,语气有些不悦,“她们不给你饭吃?”“也…也不是啦…”楚挽挽从指缝里蹦出声音,“就是今晚一直忙着认亲戚,没有时间吃饭。”“那还是她们对你不好。”秦渚寒严肃地道。“呃…”楚挽挽默默放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感叹秦渚寒有时候的脑补能力也挺强大的,总觉得他脑海中住着一个某湘书城呢,笃定地给她安了一个狗血苦情女主剧本。“我就不该同意。”秦渚寒皱紧眉,语气沉沉的。“好了好了,能不能先让我填填肚子!”楚挽挽赶紧打断秦渚寒的脑补,严重怀疑再让他脑补下去是不是要去将军府抢人了?这事情当然不会反驳,秦渚寒操控着矫健的骏马来到集市边缘,身形利索地翻身下马,流畅得完全不像一个几个月前还坐轮椅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