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深深反思,越想越明了,是啊为什么一定要改变秦渚寒呢,吸引她的不就是秦渚寒人狠话不多却又是个感情白痴的样子吗?楚挽挽一拍手,想通了。秦渚寒有些莫名,“怎么了?”“没什么,谢谢你。”楚挽挽真诚地道,秦渚寒愿意听她的建议去理解去尝试,说明是真的尊重且在意她的。“如果不想看,早些休息也好。”秦渚寒以为楚挽挽不愿意赏月了,淡淡道。“没有没有,这不是怕你被冻到吗?”楚挽挽说着,习惯性地把了一下脉,“天冷了,今后不能常在你身边,你体质特殊,要注意添衣服。”“嗯。”秦渚寒听到宛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嘱咐絮叨,揽着楚挽挽肩膀的手紧了紧,“你当我是孩子吗?”“职业反应…”楚挽挽忍不住笑出来,自嘲道,“也是,诺大的王府,照顾你的人多的是,是我操心过了。没我前几年不照样过得活蹦乱跳。”秦渚寒掰正楚挽挽身体,认真地看着楚挽挽道,“没有你,我冬天几乎下不了地,不要妄自菲薄。”顿了顿,秦渚寒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声音轻下来,“你给我了重生的机会,这很重要。”楚挽挽眼睛一亮,甚至有些惊喜,“真的吗?我对你的影响有这么大吗?”秦渚寒点点头,轻轻捏了捏楚挽挽的肩膀,沉声道,“不要低估自己。”“嘿嘿。”楚挽挽笑得有些傻,眼睛更是红红的,因为严格来说,秦渚寒是楚挽挽鼓起勇气去治疗的红装翌日。“小姐,小姐快醒醒!”睡梦中的楚挽挽感受到一阵摇晃,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嘟囔道,“小画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小姐,不能睡啦!”小画无奈地道,将床帐撩起来挂好“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去决定好了。”楚挽挽抱着被子紧闭着眼睛,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不是,是楚家接你的马车已经到了!”小画大声道。“什么?”楚挽挽一个激灵,立马弹坐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揉了揉眼睛,望着窗外,“什么时辰了?”“卯时了。”小画回答。“他们有病吧!这么早就来!”楚挽挽气得两眼一翻,重新倒下去。“他们说,这是算好的吉时…”小画小声道,蹲下来摇着楚挽挽的胳膊,“小姐,别睡了,不然传出去不好…”“什么吉时啊?我又不是婚嫁送葬的,要什么吉时?”楚挽挽不耐烦地推开小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闷声道,“告诉他们,等着!”“小姐…”小画一脸为难。“困死了,反正宴会午时开始,离得又不是多远,巳时再说。”楚挽挽嘟囔道,抬起脚驱敢小画,“去去去就这么跟他们说,爱等不等。”“小姐啊…”小画后退两步躲开楚挽挽乱舞的小脚,无奈地唤着。“小画啊——”楚挽挽拉下被子,一脸可怜地道,“我昨天陪王爷玩到打更了才睡,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呢?”说着,指了指眼下的乌青。小画脸一下子红了,嗔道,“小姐,这种事怎么能对别人说呢!”楚挽挽一脸迷茫,“咋了?只是赏月啊,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