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渚寒低低应了一声,转身甩袖直接走人,连多余的字都懒得甩了。楚淮脸色有些尴尬,他也清楚前几年他跟大部分臣子一样看不起晋王,晋王不给面子也是正常的。谁能想到楚挽挽会跟晋王有一腿,这下楚家的处境还真是无比复杂,这可能就是贪心的报应吧。“你要跟晋王走吗?你不是想回父母的住处吗?”楚夫人忍不住开口质问。楚挽挽脚步一顿,抬头看了眼秦渚寒。秦渚寒松开楚挽挽的手,淡淡道,“随你。”秦渚寒松手了,楚挽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甩了甩手认真想了想,回身笑着回答,“反正早晚都可以住,还是正式回去的时候住比较有仪式感呀。大伯母不必为我担心,晋王对我可好了。”说完,转身主动牵起秦渚寒的手,眨了眨眼,“走呗,回家。”秦渚寒有些触动,更是被楚挽挽“回家”两个字说得眼底一片柔软,抬手揉了揉楚挽挽披在背后的长发,拉着楚挽挽往殿外走。秦彻一边跟着一边嘀咕,“为什么我有种不该在这里的感觉呢?”“这个老九,都封了晋王了还是这么桀骜不训!”太子阴沉着脸,语气有些恼怒也有些很铁不刚刚的意味,好像真的是站在兄长的位置训斥。齐王被太子这假惺惺的话恶心到了,嫌弃地远离,“你又不是人心复杂家宴不欢而散时,已经是月上枝头。楚挽挽坐在平稳前进的马车内,有些忐忑地搅着衣角。不怪她紧张,自秦渚寒把她拉出来带进了晋王专用马车后,这男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却一直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打量着,也不知道是要看出个什么花来还是要怎么样!难道自己在反席上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吗?楚挽挽努力回忆着自己在宴席上做的每一件事情,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就算是神经粗大的秦彻也感觉出了不对劲,默默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直到出宫门需要出示令牌,秦渚寒才收回视线,掏出令牌扔给秦彻去打点。秦彻巴不得出去透透气,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迫不急待地跑出去,并道,“父亲,我想做车头吹吹夜风,暂时不进来了。”对于秦彻这么有眼力见,秦渚寒赞许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楚挽挽叫苦不迭,没了秦彻压力就全在她身上了啊,甚至有种小白兔单对大灰狼的既视感!楚挽挽想要挽留,但是秦彻跑得比兔子还快,还顺带关上了车门。“小崽子,以后别想吃楚阁的甜点!”楚挽挽咬牙切齿地嘀咕。很快,马车再一次行驶起来,秦彻还真不进来了,楚挽挽忍不住掀开车帘探头望,看到秦彻一只脚搭在车头一只脚垂下来,与地面堪堪隔着一寸的距离还悠闲地一晃一晃的,于是阴阳怪气地道,“你也不怕脚蹭断了~”秦彻扭头一看,咧嘴一笑,“比起来,等会迎面跑过来一辆马车,你脑袋分家的可能性更大!”楚挽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愤愤地压低声道,“臭小子,给我进来,把我一个人丢在里面你还是个男人吗?”“大丈夫不拘小节。”秦彻嘿嘿一笑,“何况我才十岁,本来就不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