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确实…”楚挽挽摸了摸脸,若是带着小画,那晚上一定会在一个屋子睡,就不会出现没人证明的局面了,“好啦你别哭,以后都带着你行不行!”小画顿时破涕为笑,“小姐你说的,可不许反悔!”不等楚挽挽回答,她就端起洗漱工具跑出去了,“小姐我去给你端鸭汤!”“这丫头…竟然也会卖可怜了!”楚挽挽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一开始可单纯一根筋啊!”“还不是有你这么个主人!”元气的少年音准确地接过楚挽挽的问题,楚挽挽抬头一看,秦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楚翎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听过没?”“啧,女儿家的房间是随便进的吗?”楚挽挽拉起薄被裹在身上,觉得有必要教一教秦彻的异性观了。“我还是个孩子,再说了你这身材有什么好看的。”秦彻嘴上说着,却没有进帷幔内,脚下一转走到旁边的榻榻米上坐下来,从茶几上的果盘挑了一颗梨子啃了一口,“还没曲妆好看。”“你!”楚挽挽气结,郁闷地低头看了看,小声嘟囔,“真的有这么平吗?”楚翎佑清秀的脸蛋在听着二人露骨的评价后微微泛红,无奈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姐姐,伤好点了吗?”“还好,打手挺会怜香惜玉的。”楚挽挽忍不住摸了下屁股,“而且上的药似乎不错啊,感觉伤口已经在愈合了。”“那就好。”楚翎佑放下心,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姐姐以后不要在做这种事情了。”那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是发自内心的难过,“我没有用,保护不好姐姐。”楚挽挽愣了愣,连忙安抚,“不会了不会了,你别哭,以后我尽量只做生意,不接触那些危险的人物。”“什么叫危险的人物?”秦彻一歪头,“你指太子吗?”“都是!你们这些皇室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楚挽挽瞪了一眼,跪的腿有些麻烦了,索性趴下去,闷闷道,“一个两个心都脏!嘴里没一句实话!”“…”秦彻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姐姐想通了就好,等伤养好了,我们就回江南好不好?”楚翎佑欣慰地笑了,连忙趁热打铁。楚挽挽昨晚想了很多,确实有这个想法了,便点点头答应,“经此一事,我也有这个想法。等琳琅天上开业,京城的产业稳定下来…”还没说完,有人不满了。“喂喂喂,当着本世子的面商量跑路,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秦彻叉腰瞪眼,恶狠狠地望着楚翎佑。楚翎佑面上有些尴尬,“不是的,世子请息怒。”这时,小画及时端着鸭汤进来打圆场,“见过世子,翎佑少爷也在啊,一起喝鸭汤吧!”“哎呀小画你终于来了,快拿来,我快饿死了!”楚挽挽立马配合地转移话题。小画笑着将托盘放在外室的圆桌上,盛了一碗端进去,然后跑去小厨房再拿两个碗。“嗯,一点也不腻,你们一定要尝尝!”楚挽挽哧溜哧溜地喝着鸭汤,赞不绝口。“哼!”秦彻不悦地冷哼一声,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我父亲为了带你走,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了你是他认定的王妃,你要是跑了我父亲面子往哪里搁!”秦彻说着,朝内室的楚挽挽投去鄙夷的眼神,“没想到你真的是个坏女人!”“噗——”楚挽挽惊得一口鸭汤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姐姐!你没事吧?”楚翎佑立刻冲进来给楚挽挽拍背。楚挽挽摆了摆手,擦了擦嘴角,“世子!你刚才说什么?!”“啊?我说你是个坏女人!”秦彻不耐烦地重复。“不不不,前面一句!”未归“前面一句?”秦彻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想了想,“你让父亲的面子往哪里搁?”“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楚挽挽呼吸有些急促,她昨天昏得太快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秦渚寒是怎么把她带出来的。“啊?”秦彻摸了摸脑袋,与楚翎佑对视一眼。楚翎佑低头看着楚挽挽,脸上的震惊和焦虑不像是假的,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姐姐难道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啊!他到底说了什么啊!”楚挽挽抓着头发想要在床上打滚发泄,但是动作一大屁股就疼了,只能泄气地趴在床上,揪着枕头嘟囔,“你们在骗我吧?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想想就鸡皮疙瘩!“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我又不喜欢你做我的小娘!”秦彻撇了撇唇,“这事已经跟父亲站起来的消息一样家喻户晓了,恭喜你做了一次京城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