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航之也是喜武厌文的主,立刻抱着幽怜后撤,一手护着幽怜脑袋挡在身前。看似结实的木门挡不住对方的一击,散成碎片冲向宴航之,宴航之心中一惊,虽然早闻奕王天生神力勇武过人,但这力气大的离谱了吧。为了不让木屑砸到幽怜,宴航之只好抱着幽怜转过身,以背相抵。“嘭嘭嘭——”木门的碎片尽数砸在宴航之背上,令他咬牙闷哼,还好有内力相护,除了皮肉之疼没有大碍。“哥哥!”幽怜吓得哭出来,连忙冲到宴航之面前挡着,“不要动手!我们没有恶意!”“幽怜回来!”宴航之脸色一变,他已经感受到了锋利的杀意。一只花纹华丽的宝剑堪堪停在幽怜细嫩的脖子上,只差一点就能戳个窟窿。宴航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把幽怜拉到怀里护着。“我当时谁在偷听,原来是宴小公子。”持剑的人恢复了玩世不羁的姿态收了剑,仿佛刚刚杀意凛然的人不是他。宴航之抬起头,神色复杂地望着门口的两个男人,大顺最尊贵的年轻男人。“见过太子殿下,奕王。”宴航之拉着吓坏的幽怜行礼。“免了。”太子淡淡一笑,关切地道,“没吓坏吧?要不要本宫唤御医来瞧瞧?五弟你太鲁莽了。”“哎呀,我这不是条件反射吗?”奕王咧嘴笑了笑,走进来蹲在幽怜面前想要摸摸脑袋,“这不是御史家的千金吗?都长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了吧?”幽怜瞪大眼睛,往宴航之怀里缩了缩。奕王的手扑了个空,没有丝毫恼怒,“哎呀,看来是我吓坏小美人了,在这里跟你道歉哦!你们这顿我请。不过——”奕王顿了顿,原本散漫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声音也低沉下来,“下次不要做偷听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宴航之心一紧,笑着将幽怜拉到身后遮着,“奕王说笑了,我们只是听到了熟悉的人名,有些好奇罢了。”“哦?你们也认识楚挽挽?”奕王一挑眉。“算是结怨。”宴航之毕竟是京城的纨绔少爷代表,很快就调整回来,游刃有余地和奕王交谈起来。“五弟你孤陋寡闻了吧。”太子走进来,微笑着看了眼躲在宴航之身后的女孩,“御史千金能够获救回家,可全靠楚挽挽啊——是不是啊,小幽怜?”幽怜的小身体颤抖了一下,大气也不敢出。父亲曾经调查出一些眉目,一些模糊的线索证明这不是简单的拐卖。对于给她带来噩梦的嫌疑人,她自然是又怕又怒的。宴航之也知道一点,握了握幽怜冰凉的小手,将她彻底挡在身后,笑着道,“太子殿下,幽怜怕生,别见怪。”家喻户晓(中)“啪——”醒目一拍,嘈杂的茶楼大堂便安静下来。“话说那楚氏也是厉害,小年纪轻轻就富家一方,已经超过了九成的芸芸众生!”说书先生激动地挥舞着扇子,介绍着女主角的生平背景。“不会吧?九成也太夸张了吧!”“就是啊,就是个商人,再强也强过当官的?”“呵呵,官也分大小,很多官员活得还没一镇员外出息呢~”有富商出身的客人不满了,立刻引起了不少人共鸣。官商自古以来便是互相依存的,有钱人想要更多的权利,当权者则难掩金钱的欲望。坐在这栋茶楼的人,没有几个是彻底干净的。那提出商不如官的人悻悻地闭上嘴巴,低头喝茶装死。“大家不要脱离主题啊!”说书先生拍了拍桌子拉回客人们的注意,“诸位应该清楚不久前爆火的火山捞酒楼吧?”“这个知道!我去吃了两次呢!”“这算什么,我还办了贵宾卡呢!”“种类可比西风里那家丰富多了,据说是本家啊!”“当然是本家了,不然西风里那家会乐意?”“张老头!难道这火山捞酒楼是楚氏的?”有人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询问。说书先生得意地点点头,一展绘着八卦的折扇露出神秘的笑容,“不仅如此,这火山捞可是林天放大文豪偶然尝试亲自提诗赞叹的独特美食,两年前就在大江南北传唱了!”“嘶,当初西风里那家好像打得这个招牌。”“我好想还记得那句诗来着。”茶楼的客人议论纷纷,说书先生见气氛已经烘托出来,满意地一拍醒木,吟出了那首打油诗,“呼朋唤友入梅花,火山十二配女郎。围炉聚炊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这便是林天放吃完火山捞后随性而发的诗!”“噢噢噢!”“西风里那家好像还有副裱字呢!老板说是林天放亲笔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