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所愿,我的三皇兄…”刁难位于皇宫外围的两座白墙黑瓦的高大官邸,色彩单调、庄严肃穆,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一左一右,正是拥有特权的大理司和御史台,无数青年想要进入的地方。尤其是大理司,并不限制性别这一点,使它比古板的御史台更受欢迎。大理司位于皇宫广场和主干道的十字路口,交接处,一旦有异动消息立刻传开。这不,此时大理司“总部”前的空地上,已经汇集了不少人议论纷纷。“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后来的人挤不进去,只好找身边的人寻求八卦。“你不知道吗?太子遇刺,据说已经被大理司查出来是天族部落的人所为!”“真的假的!天族部落如今这么嚣张了!?人可抓到了?!”“没有啊!据说给逃了!喏!太子正来兴师问罪呢!”“哎?不是说太子遇刺了吗?”“是啊,所以雷霆震怒啊!”另一个人凑过来插了一嘴,“你看太子的马车就在前面停着呢~”“那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听说啊,大理司要是给不出太子满意的结果,就要问责长史啦!”“啊?关长史啥事啊?不应该兴罪天族部落吗?”询问的人一脸迷惑。“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一个年长的书生意味深长地笑道,摇头晃脑说着文绉绉的话。“我有兄弟在大理司,据说是太子发现长史的人包庇共犯,这才雷霆震怒的。”这时,一个青年神秘兮兮地道,他没有刻意降低音量,一时间身边的人都听到了。“真的假的?”大家都很吃惊。“我也不知道啊,看着吧,今日刚好是休沐日,有的是时间!”“也是!就当打发时间了!”就在人群议论纷纷之时,一辆马车停在了人群后方,下来的几个黑金卫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楚挽挽就在这万众瞩目中走下来,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掩面,凑到那小头领身边低声道,“怎么回事?”“这…”这小头领也很吃惊,晃了晃脑袋无奈地道,“大概是消息传播得太快了,引来了一堆围观群众吧。”“这种被当猴子看得感觉可真不好受。”楚挽挽轻叹一声,恨自己没带把折扇出门,好歹能遮遮脸。“楚老板不用紧张,跟我们进去就好。”小头领定了定神,一挥手示意,几个属下便上前在人群中排开一条道,众人见是黑金卫带人来,也不敢耽误,立刻让开一条一人宽的道路。“请。”小头领看在曲妆的面子上,对楚挽挽很是客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后率先走进去,楚挽挽再度叹息一声,顶着一群人好奇打量的视线半遮半掩地钻了进去,剩下的黑金卫立刻跟在楚挽挽身后,防止有心人做坏事。待大理司的门再次关上,人群立刻炸开了锅。“靠北!这人是谁啊?黑金卫对他这么客气?”“不知道,面生得很!”“看着不像犯事的人啊!”“我倒是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这时候怎么能想不起来,赶紧想!”楚挽挽进入大理司后,立刻有黑金卫迎上来,冷冷道,“太子已经恭候多时了,这边来!”楚挽挽一惊,“太子?”那黑金卫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一挥手招呼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将楚挽挽肩膀架住,以一副羁押的架势半推半拖着楚挽挽穿过风堂,进入了审判的大堂。楚挽挽被粗暴地推了进去,踉跄地扑在地上,刚好呈现跪着的姿势,“这么粗暴,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楚挽挽揉着膝盖小声嘟囔,然后想起来自己是男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大胆!谁允许你起来的!”一道尖锐得刺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楚挽挽忍不住闭起一只眼才让耳朵好过一些,抬头望去,一个穿着考究官服的“男人”站在案牍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楚挽挽愣了愣,不知道为何,直觉碰出两个字,“太监!”那“男人”脸瞬间变得铁青,气得直抖,但是却没有爆发。“呵呵。”温润的笑声勾起楚挽挽的注意,顺声望去看到一个优雅贵气的青年坐在宽大的案牍后,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这青年的右下侧的副案坐着一个面庞刚毅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身后则站在唯一一个楚挽认识的人——曲妆。曲妆朝楚挽挽轻轻摇了摇头,表情不太好看。楚挽挽心一沉,看来事情超出了曲妆的掌控范围,看那中年男子的气质与曲妆相似,估计就是大理司的长史曲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