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巴尔特一袭黑衣裹得严严实实,连狂野的辫子都被黑头巾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整个一刺客打扮,深怕别人认出他。“你怎么认出来的!”对方不解地扯下黑色面罩。“你的眼睛太好认了。”楚挽挽撇了撇唇,鄙夷地道,“怎么不把眼睛也蒙起来?”巴尔特:…胆大包天(上)“搜!每一间都不要放过!”“哎呀,官爷你轻点,别把门踹坏了!”“少废话,耽误了捉拿刺客,你们赔不起!”楼下隐约传来的声音令巴尔特和楚挽挽同时一怔,巴尔特索性扯下面巾,凶狠地威胁道,“敢把我供出去,我就扭断你的脖子。”“别一天到晚威胁我,扭断我的脖子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楚挽挽无奈地举着手,“我要是想喊早就喊了。”巴尔特狐疑地打量了一会,没有说话。“如果你一直这样,等会官府的人搜到了这里,可别怪我。”楚挽挽抽了抽鼻子,这血味真大,官府的人一进来恐怖就会有所怀疑了。巴尔特露出迟疑之色,冷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官兵已经搜到三楼了,楚挽挽轻叹一声,“你大可以打晕我直接跑,没有这么做,说明你的伤势已经严重到摆脱不掉官兵的追捕了。”巴尔特死鸭子嘴硬,“我还没弱到这个程度。”这时,官兵上楼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楚挽挽翻了个白眼,一个扭身拽住巴尔特的胳膊往洗漱间拖,嘴上骂骂咧咧,“你想死可别拉上我!”巴尔特如今的状态确实是纸老虎,加上箭在弦上,竟然老老实实被被楚挽挽扯进了洗漱间。“你打算怎么办?”巴尔特道。楚挽挽左右看了看,抓着巴尔特来到浴桶旁,“进去!”“!”巴尔特一惊,“你开什么玩笑!”“只有躲水里才能遮盖你一身血味!”楚挽挽推着巴尔特的身体往浴桶里按。“蠢女人你没看到我一身伤口吗!进去会发炎的!”巴尔特气急败坏地道。“发炎还是发现你自己选一个!”楚挽挽推得气喘吁吁的,毕竟巴尔特身高体壮的,即使处于虚弱期还是很重。“咚咚咚!”“开门!”门外响起了官兵的野蛮敲门声,楚挽挽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快点,你想死别拖上我!”巴尔特一咬牙,跨进水中闷了进去,痛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这可是本姑娘的洗澡水,便宜你了!”楚挽挽故意调笑道,水面吐出几个泡泡,里面的人显然是想骂娘又憋住了。“不行,血味还是有点…”楚挽挽嗅了嗅空气,想了想飞快地撩了点水洗了洗手,然后走出去,不是走到门口,而是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换上寝衣,再从梳妆台拿出粉扑了扑脸,做出脸色苍白的样子,这才赶往门口。“再不开门,我要踹了!”门外的官兵见久久没人出来,不耐烦喊道。“这位官爷您再等等,可能是我们老板有点不方便。”唐晓一边安抚,一边也有些着急,不明白楚挽挽怎么这么久也不出来。“哼,莫不是藏了刺客在里面!让开,我要踹了!”官兵抬起脚,刚准备踹,门就打开了。看到楚挽挽只穿着单薄的衣衫,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唐晓和官兵都愣了愣。楚挽挽勉强笑了笑,“抱歉官爷,让你久等了。”“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官兵露出狐疑的神色,没想到会是女子。楚挽挽理了理头发,“是啊,小女身体不适,让官爷见笑了。”“算了,少说废话,让爷进去搜搜,没事自然会让你好好休息。”官兵摆了摆手。“这个,官爷…我还未出阁呢,夜闯闺房…说出去名声不好啊。”楚挽挽露出为难的神色,“我可以保证里面没有人。”“这怎么行!”官兵不爽,“咱这是办公事,怕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但是…官爷我今日身子不爽利,里面血腥气重着,怕脏了您的鼻子啊。”楚挽挽苍白的脸庞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语气非常低为难。“啊?”官兵一脸茫然,“身子不爽为什么会有血腥气?”唐晓明白楚挽挽为何迟迟没出现了,凑过来低声道,“您那个来了?”楚挽挽捂着小腹虚弱地点点头,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看来这位官爷不懂这个,这话不好讲。”唐晓了然一笑,扶着楚挽挽好声好气地对官兵,“官爷,女子一个月总有几天会流血…这事您应该听过吧?”官兵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望着楚挽挽苍白的俏脸,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明白了,小老板娘原来是这个不舒服啊,放心,我随便看看,走个流程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