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面色古怪,曲妆明明比自己小一岁,却在行为处事上像个大姐姐,这样摸她的脑袋竟不觉得违和。“没事,你快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楚挽挽打起精神,扬起一个甜美的笑脸。“那我先走了。”曲妆嘴上说着,还是有些不放心,从腰侧特制的小包上掏出一枚细长的竹筒,“这是大理司特制的信号烟,有什么事立刻点燃,我看到就会派人赶过来!”“谢谢!”楚挽挽郑重地接过信号烟,心里很是感动。这可是大理司特制的,曲妆竟然拿出来,是真的关心她啊。无论她是出于内心的正义和责任还是私心,楚挽挽都很感激。曲妆这才放下心,调转马头一扬马鞭,纵马离去。“少阁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曲校尉的神情这么严肃?”唐晓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轻声询问。“唉,别提了,被人摆了一道。”楚挽挽轻叹一声,“回去说吧,累了。”“是。”唐晓扶着楚挽挽进美人居,安置在那张华丽长桌的主位上,给楚挽挽倒了个杯暖茶。有眼力见的已经飞快跑过去将门关上,还有人拿来剩下的糕点给楚挽挽垫垫肚子,“少阁主,辛苦了。”“小伙子还挺会来事?”楚挽挽瞥了一眼这个机灵清秀的少年,微微一笑,“你几岁了?”“回少阁主,十三了…”少年有些忐忑。“新来的?”楚挽挽歪了歪头,她记得带来的二十五个人除了小画全是成年人。“他是半个月前招进来的一批。”唐晓插口解释。“哦,做得还习惯吗?”楚挽挽此刻像个例行公事的老板。“习惯!我觉得美人居就是我的家!大家都很好!”少年兴奋地脸红扑扑的,“刺杀(下)站在面前的少阁主除去了白日的装扮,一袭乌黑亮丽的送送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因为要洗澡只穿着夏季的轻薄长衫,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朦胧纱衣中若隐若现,虽然少年一直知道少阁主好看,可是这副模样好看得也太过了,简直像女子。等等?!女子!少年震惊地将视线停在老板胸部,那饱满的弧度令他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少…少…阁主,你你你…你胸部怎么肿了…!?”“啊呀?”楚挽挽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皱着眉自言自语,“糟糕,我忘了。”少年瞪大眼睛,“少阁主你…莫不是传说中的阴阳人?!”楚挽挽:“…”算了,这娃真是天真的可爱,于是楚挽挽露出哀伤的神情,蹲下来哀切切地望着他,朝少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你我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好吗?”“噫…”少年人单纯,哪里见过可怜楚楚的美人,脸一红慌乱地摆手,“少少少阁主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楚挽挽弯眸,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哎?”少年一愣,“拉钩是什么?”楚挽挽笑着勾住少年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啊?这个…好!”少年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温软的肌肤,再一想到阴阳同身的神奇,顿时脸红得滴血,忙不迭点头,“我我我先走了,少阁主你慢慢洗!”说完,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期间还撞上了门框,疼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