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神情落寞,“姑姑很喜欢我?当时我能活下来,其实全赖姑姑的坚持。”“呃?不是殿下?”楚挽挽愣了愣。“若是没有姑姑,父亲赶到时,我已经是具尸体了。”秦彻摇了摇头,“正因为如此,才得罪了现在的太子,也让皇爷爷不喜欢她了。”楚挽挽还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曲折,“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秦彻摇了摇头,“这不算我的伤心事,因为我那时候只是个婴儿,什么都不记得,哪里有伤心可言。”说着秦彻苦笑一声,“但是姑姑为了救我,嫁给了不喜欢的人。”“谁?”楚挽挽没还真没注意过朝阳公主嫁给谁了,有些八卦地道。“太傅的儿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秦彻眼中露出厌恶,“就是头猪!”“嗯…”楚挽挽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傅虽然是虚官,但是是太子老师,官拜一品,虽无法比肩丞相,但是也足以傲视大部分官员。这个太傅肯定是现太子的,否则没必要。“还好姑姑性子厉害,那个猪头不敢欺负姑姑,就拿我撒气!”秦彻握紧拳头,恶狠狠道,“以前我小的时候不让我去看姑姑,现在打不过我,也没办法阻止我了!”“这不挺好的吗?”楚挽挽轻轻拍了拍秦彻的背,“过去的都过去了,要向前看,让你姑姑越过越好才对。”“你说得对,所以我努力习武,就是为了保护姑姑不受欺负!”秦彻坚定地道。“光有暴力是不行的,你想不想让姑姑有独立自主摆脱那人的能力。”楚挽挽轻轻的声音,带着甜美的诱惑。打了小的来老的“你…你什么意思…”回过神来的秦彻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蹭地一下窜出去,躲到楚翎佑身后,明明那么大个子还特意弯下腰来探出个扎着高马尾的脑袋,警惕地瞪着楚挽挽,“你这个女人坏得很,我才不要听你忽悠。”“…”楚挽挽捂住心口,露出受伤的表情,“世子,我有哪里对你不好吗?为何要这么说我?”秦彻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但是每次跟楚挽挽碰面就会吃瘪也是事实!秦彻想了半天无果后蛮横地道,“反正你就是让我不舒服!”“这…”楚挽挽有些苦恼地按了按额头,望着左手握拳掩着偷笑的嘴角的弟弟,颇为不解地道,“为什么你这么讨他喜欢,有什么秘籍吗?”“嗯,这个,翎佑也不知道。”楚翎佑眨了眨眼,学着楚挽挽露出无辜的神情。“唉——”楚挽挽轻叹一声,秦彻对待她的态度可真是特殊到无从下手啊。“咳…”一声轻咳自入门方向响起,有些熟悉。楚挽挽三人几乎是同时扭头,就看到一袭清凉青衫的秦渚寒站在门边,一头乌黑长发慵懒披在身后,随风微动。“父亲!”秦彻几乎一下子跳出来站直身板。秦渚寒靠着门框,深邃的眼睛静静凝视着三人,看着架势,也不知道在这待了多久看了多久了。楚挽挽意识到这一点,有些局促地揪了揪衣摆,自己的小心思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于是扬起甜美关切的笑脸,“你来了怎么也不吱声?站在风口很容易感冒哎!”“看你们厮杀的认真,不认打扰。”秦渚寒淡淡开口,带着几分刻意的口吻。秦彻脸一红,那他惨败给楚挽挽岂不是被看得一清二楚,这可真是糟糕的体验!秦渚寒离开门框,迈开长腿走进院子,走到棋盘前站定,瞥了一眼秦彻语气带着一抹笑意,“你喜欢的东西也有输的时候?”秦彻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一局…一局不算…”秦渚寒轻拍秦彻的脑袋瓜,然后凝视着楚挽挽,“你想见大皇姐?”“啊?”楚挽挽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朝阳公主是秦渚寒的姐姐,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我想将美人居的经营模式复刻一遍。”“她不喜欢这些东西。”秦渚寒微微蹙眉,打断了楚挽挽的话。“哪些?是不喜欢我的美食,还是不喜欢与商人来往?”楚挽挽也不气馁,而是迅速整理思绪反问。秦渚寒倒是没想到楚挽挽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天下,有几个女子能讨厌甜品奶茶。”这话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称述,楚挽挽自信地抬头望着秦渚寒,漂亮的脸蛋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神光,“我并没有利用他的想法,只是给她展示一种放松身心获得喜悦的生活方式。”“你这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秦渚寒有些好笑,楚挽挽说得如何冠冕堂皇,最终还不是有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