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楚挽挽的睡相会这么调皮,沉默了一会轻轻笑起来,拉过另一半被子盖在楚挽挽身上。楚翎佑托腮傻看着,看着楚挽挽眉间掩饰不掉的疲惫之色,忍不住心疼起来,喃喃道,“姐姐放心,我会努力长大,成为姐姐的左膀右臂的…”另一头,将秦彻送回房的阿影来到秦渚寒的房间,看到灯火未灭,莫名发出了“我就知道如此”的叹息。“叹什么气,进来。”清冷的声音立刻从屋子传出来,阿影缩了缩脖子,推门而入。他的主人正坐在床头,披着外套就这烛火看书,暖黄的烛光将原本的寒意驱散,将男人塑造得完美起来。不论看多少次,阿影都在心里感叹,他的主人只要不冷漠,绝对是个万人迷。什么京城四大才子、什么四海公子榜,都比不上主人!不过主人似乎在四海公子榜上有名啊…在当阿影胡思乱想之际,秦渚寒似乎感应到了,抬眸看了一眼,冷冷的视线令阿影打了个激灵,连忙站直,“主人!”“回来了。”秦渚寒见阿影回神,走形式地来了一句。“是。”“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秦渚寒垂眸,手中翻了一页。“是,阿影明白。”阿影整理了一下语言,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倒豆子一样倒出来,事无巨细。待说到两次遇到王家嫡女时,秦渚寒轻轻地哼笑一声,“她竟然忍得住?”“挽挽小姐还是很识大局的。”阿影赞叹道,随即失笑,“不过也不会彻底吃亏,还是令王家大小姐小小的吃瘪了一下呢。”“这才像她。”秦渚寒点点头,一抬手示意继续。待阿影说完,秦渚寒修长的剑眉微微蹙起,没有说话。“主人,这饕鬄楼之事,是您打过招呼的吗?”阿影试探着道。“我没有。”秦渚寒淡淡回答。“那这就奇怪了。”阿影也皱起眉,砸吧着嘴巴嘀咕,“以饕鬄楼的实力,不应该这么简单看上挽挽小姐的楚阁吧?而且主人也说过,这人城府极深,才华横溢,不可能埋没在简单的商道中。”听着阿影絮絮叨叨的,秦渚寒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你很担心她?”“难道主人不担心吗?”阿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秦渚寒。“此人与我一样,隐姓埋名、醉翁之意…”秦渚寒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答非所问。阿影瞪大眼睛,“主人的意思是?方子人并非他本名?那他对挽挽小姐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呢?”秦渚寒眼睛沉静,“也许和我一样吧。”“和主人一样?”阿影顿时脸色古怪起来,秦渚寒的目的不就是两个:治病、好奇。或许现在还该添食色性也第二天“阿影,你鼻子怎么了?”楚挽挽来到秦渚寒的院子时,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看到了鼻子红红的阿影,像一个小丑。“没…昨晚太困磕着了。”阿影尴尬地捂住鼻子,哀怨地道。“以你的身手,还会磕着鼻子?”楚挽挽噗嗤一笑,满脸不信。“马有失蹄嘛…”阿影揉了揉酸酸的鼻子解释,被楚挽挽盯得不自在,连忙跑开了,“主人已经醒了,你进去找他吧!”“这家伙肯定是被人打的。”楚挽挽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转念一想,这王府里除了秦渚寒还有谁能打阿影的鼻子,难不成主仆两闹了矛盾?楚挽挽的眼睛顿时闪闪发光,一脸八卦地走向秦渚寒的卧房,敲了敲门,故意捏着嗓子道,“九殿下,挽挽求见——”房里沉默了好一会,才有了回应,想必是被楚挽挽这声音雷得不轻。楚挽挽推门走进来,就看到阳光下的美男晨起图。大概是刚起床,秦渚寒神情懒散,少了那份冰冷的气质,只穿着白色的寝衣,领口大口露出了完美的锁骨和胸肌,还有几道伤疤,更添一份野性。楚挽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暗暗默念:食色性也。秦渚寒正在用湿毛巾擦脸,水盆里的热气打在脸上,更添水嫩。他似乎感受到了楚挽挽不加掩饰的视线,嘴角弯了弯,慢条斯理地擦着脸淡淡道,“一早来找我,有事?”因为晨起,声音也没平常那么清冷,沙哑的音调显得很性感。楚挽挽听着,脸不争气地红了红,现在才明白那些声控的乐趣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