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楚挽挽见宴航之咀嚼起来,笑着问。“还不错…咦?”宴航之发现自己的舌头不那么麻了,惊讶地摸了摸嘴巴。随后跳起来,凶巴巴地道,“敢毒害本公子!你给我等着!”“哎呀,宴公子你这就翻脸不认人了吗?”楚挽挽捂住脸,一副伤心地表情。“哼!本公子可从未答应过你不算账!”宴航之别过脸,傲慢地冷哼一声。“这样啊,那我也忘了说了,我可没答应宴公子,不下别的毒呀~”楚挽挽放下手,咧嘴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宴航之脸色一变,扭过头来瞪着楚挽挽,“你!你不会又下毒了吧?!”说着,他急忙干呕起来。“既然宴公子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女子我怎么又不会做二手准备呢~”楚挽挽轻笑一声,拍了拍宴航之的肩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不会说出去!”宴航之拍开楚挽挽的手,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连续算计,要是让父亲和大哥知道,免不了一顿嘲讽和家法!打得一手好算盘半个时辰后,楚挽挽心满意足地带着曹风走出来酒楼,朝着住所赶回去。二楼的客栈里,宴航之站在窗户边目送着楚挽挽的身影越来也小,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回想起刚刚被处处压制的场景,气得捏紧了扇子。“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恩…楚姐,你是什么时候对他下的毒?”一走出酒楼的范围,曹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来,他一直注意着宴航之,怎么就没发现呢?楚挽挽听了,神秘地笑了笑,将手背在身后俏皮地一歪头,“你看到我下毒了吗?”曹风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那就是了。”楚挽挽拿起腰间别着的小香囊甩了甩,“我逗他的,不过是利用一点药粉让他舌头暂时麻了。”曹风错愕地停下脚步,“那…后面的毒呢?”“也是骗他的啊!”楚挽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满脸错愕的曹风停下来抿唇笑了笑,“我是个医者,又不是毒师,怎么会随身携带毒药啊~”“也是…”曹风有些哭笑不得,想起宴航之气得跳脚又不得不答应楚挽挽的种种要求,不由摇了摇头。堂堂丞相之子,却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也是这宴航之太单蠢纨绔,看来平时丞相也没少操心。“好了,这趟门没白出,从天而降这么一个肥羊,能帮我们解决不少事情。”楚挽挽抬起脚继续走,背着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就等着几天后姜大人的寿辰了。”曹风回想起楚挽挽从容不迫地和气得头顶冒烟的宴航之交谈的内容,不免有些动容。楚挽挽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鬼点子也很多,瞬间就抓住了这头白白胖胖的肥羊。宴航之的父亲,乃是当朝一品丞相宴南天,宴南天是三代老臣,忠心耿耿,效忠秦皇室,严厉正直,赏罚分明,大顺皇帝对他很是敬重。宴南天已经快六十岁了,宴航之是他最小的儿子,或许是老来得子,不免宠爱多了点,养成了这副模样。想要对付背靠太子的姜子明知府,那就要搬出能够让太子忌惮的人,否则就算找出证据上报,也能被截胡。楚挽挽原本还在愁着这些问题,没有丝毫头绪,现在好了,这宴航之自动送上门来,而且还这么傻这么好忽悠,当真是天降鸿运。楚挽挽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进了别苑。秦渚寒正坐在门外的躺椅上看书,见楚挽挽这么高兴,放下书有些好奇地道,“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楚挽挽停在秦渚寒面前,不客气地坐在躺椅另一头,扬了扬俏丽的下巴,“给本姑娘倒杯水,就告诉你。”秦渚寒有些好笑地看着骄傲的楚挽挽,听话地倒了杯茶递给她,楚挽挽坦然接过,大大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角,“你猜我在外面遇到了谁?”秦渚寒轻轻挑眉,随后配合地露出了好奇的神态,“是谁?”“你猜猜嘛~”楚挽挽咬着茶杯,故作神秘。“这天底下这么多人,我如何知道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人这么高兴?”秦渚寒微微摇头,表示真的猜不出来。“好吧,那本姑娘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楚挽挽一副十分勉强的模样,“是丞相的儿子,宴航之!”秦渚寒有些讶异,“他?你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点手脚。”楚挽挽有些吃惊,发觉自己说漏了连忙捂住嘴巴,瞪了一眼秦渚寒,“你套我话!”秦渚寒眼睛带着笑意,“你自己说的。”“没意思!”楚挽挽松开手觉得有些无趣,秦渚寒这什么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可真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