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秦渚寒从小就很懂事优秀,一方面也是因为出身地位的不同。今天倒是开了眼界了,阿影觉得主人会不会将其当做黑历史或者是秘密,从而杀了他灭口呢?!突然就害怕起来了呢!秦渚寒似乎是感受到了阿影内心的胡思乱想,冰冷严厉的视线投射过来,充满了警告的意味。阿影一个机灵,连忙往车外退,讪笑着小声道,“我下去看看岗叔为什么还没有回来…”然后不等秦渚寒回应,就一溜烟跑出了马车。除了昏迷的曹风,马车就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了。一个平稳,一个急促。楚挽挽一通发泄,理智也慢慢回归了,正僵硬着身体半弯着腰站在秦渚寒面前,心中弹幕疯狂发射:啊啊啊我干了什么?!天呐我骂了秦渚寒!我还摇了他!楚挽挽深知手下的男人是地位尊贵的存在,虽然没见过他杀伐的一面,但是从心思各异的两人阿影在离马车五米处十分不安地晃悠着,见到岗叔走回来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扑上来,“阿岗你终于回来了!”岗叔吓了一跳,立刻警惕起来,“怎么了?!”阿影也被岗叔这么严厉的反应吓了一跳,知道岗叔误会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按住要冲到马车的同伴嘴里连连道,“冷静冷静!没有出什么问题!”岗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狐疑地看了眼阿影,“那你怎么这么不安?”“哎…”阿影脸皱起来,长吁短叹,“还不是挽挽小姐,她又跟主人吵起来了。”“嗯?”岗叔似乎早已习惯了,“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不是常态么?”“这次不一样…”阿影抓耳挠腮,想要说点什么却苦于词汇量贫乏,“就…挽挽小姐在单方面的吵架…”“啊?”岗叔有点迷茫,“什么叫单方面吵架?”阿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抓了半天头发无奈地道,“算了,你凑过去听听就知道了。”“这不太好吧。”岗叔嘴上这么说着,人已经摸了过去,阿影对于岗叔口嫌体正直的行为表示白眼,跟了上去。二人凑上马车,却发现十分安静,根本没有吵闹声传出来。岗叔偏过头,怀疑地盯着阿影,“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阿影连忙伸手挡在面前后跳一步,“我没有骗你!刚才挽挽小姐吵得可大声了!”岗叔瞪了一眼阿影,转身朝马车鞠了一躬,沉声道,“已经清理干净了,是否现在就动身。”马车门开始敞开的,只有门帘安静地垂下来遮住里面的光景,一片寂静之后,秦渚寒的声音传来出来,“嗯。”岗叔从秦渚寒的声音中也判断出没出什么事,跳上马车关上门,然后拿起马鞭驱敢拉扯的马匹,还不忘瞪一眼呆滞的阿影,“还不上来。”“刚刚明明吵得那么凶…怎么这么快就和平了…”阿影十分不解地抓了抓头发,但是也不敢进去一看究竟,只好挨训乖乖地跳上马车,坐在门口。岗叔一扯缰绳,操控着马车从树林另一头跑出来,踏上深夜的官道,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朝着下一个城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