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扇了扇鼻子,轻声道,“这曹冽真是重口味。”曹风脸色不好看,拿起一块床单碎布将令牌包裹住,万分嫌弃地揣进怀里,然后重新盖好,朝着门口走去,“没事了,走吧。”楚挽挽也没有问那令牌是干什么的,乖乖地带着护卫的帽子,将头发藏在里面,然后低着头弓着腰一副小厮模样走在曹风身后,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房间。出了门,楚挽挽的心跳变得极快,这种刺激的事情还是迎接曹风将马车行驶进了一片树林深处停下,转身撩开车帘准备喊楚挽挽下车,结果话到嘴边却咽下了,因为他看到楚挽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样子可怜极了。曹风愣了愣,视线瞥到丢在车厢里已经开始僵硬的车夫尸体,这才想起来自己大意了,这么小的姑娘又会医术,应该没看过这么凶残的场面,估计是吓坏了。杀人放火对他来说是种常态,怎么安慰一个受到惊讶的小姑娘却是让曹风有些束手无策,呆站了片刻,曹风轻手轻脚地走到楚挽挽面前,蹲下来抬起手想要摸摸楚挽挽的头,又觉得有些不妥就放下了,这般起起落落后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去,轻声道,“你还好吧?”楚挽挽跟尸体待在一个小空间里吓得头脑昏厥,听到人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一看到曹风也顾不上他是杀人凶手了,连忙伸出手紧紧抓住曹风的胳膊往外挪,颤颤巍巍地道,“走…快带我走…他一直瞪着我呜呜呜”这么害怕吗?…曹风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楚挽挽的背部轻声道,“没事没事,人是我杀的,他不会来找你的。”哪知楚挽挽听到这话眼泪吧嗒就掉下来,“呜呜呜你别吓我了!”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楚挽挽之前在楚家庄被混混扮鬼吓唬都不怕,此刻却因为车夫的死跟自己有关而感到恐惧了。曹风噎了一下,只好抽出空着的手将车夫的眼睛合上,然后拉着楚挽挽走出来马车。楚挽挽离开了马车,看不到尸体整个人就好多了,立刻停止掉眼泪慢慢地自我调整情绪,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