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不是故意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歉意,夹着这隐隐约约的风铃声,不正是那奇葩的雪云郡主吗?“唔唔唔!”楚挽挽瞪着身上的郡主,示意对方起来。“不行,我松开你就要喊了!你一喊我父王知道又要关我禁闭!”雪云郡主飞快地摇了摇头,不肯起来,“我可是特地跑出来看你的!”楚挽挽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一歪头装作昏过去。“哎哎哎,别晕啊!我有这么重吗?”雪云郡主小声叫着,摇了摇楚挽挽,发现好像真的是晕了过去,迟疑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小心地扒拉着楚挽挽的眼睛查看。哪只楚挽挽猛地睁开眼睛,抬起腿夹住了雪云郡主那水蛇般柔韧的腰肢,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雪云郡主压在身上,掐住雪云郡主如天鹅颈修长的白嫩脖子,恶狠狠道,“你究竟想干什么?”雪云郡主愣了愣,忽然流里流气地笑起来,丝毫不怕楚挽挽掐着她的要害,反而伸手抱着楚挽挽的腰轻轻摸着,笑盈盈道,“当然是来看你的呀,小美人,你好凶哦。”楚挽挽感受着柔软的双手从她的腰划到屁股又摸向没穿裤子裸露的大腿,脸一狠手下力道加重了几分,轻声道,“郡主请自重,莫要拿民女开玩笑了。”“唔——”郡主感受到了窒息,呜咽了一声,却依旧不怕死地摸着楚挽挽的大腿内侧,有些艰难地道,“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见面就喜欢你,你们中原怎么说这个来着,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不都是看上脸吗?”楚挽挽撇了撇唇,随后身体一颤,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怒气黑线道,“郡主,你再往里摸,我真的发火了。”“哎呀,好嘛好嘛我不摸了嘛。”雪云郡主似乎真的怕楚挽挽生气,悻悻收回手,扬了扬高傲的头颅,“那你可不可以松开我了。”楚挽挽思索了一番,依言松开了郡主的脖子,翻下来站起来裹紧了长衫。雪云郡主也站起来拍了拍红裙上的灰尘,抬起头打量着冷着脸的楚挽挽,倏然绽放如花笑靥,“别生气嘛,我没有偷窥你洗澡啦,只是来的时间凑巧。”“郡主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楚挽挽扶额,对着奇葩的郡主有些无奈,要不是刚才压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郡主规模不小的酥胸,她都要以为这郡主是有女装癖的男人了。“咯咯。”郡主娇笑一声,一个轻盈转身来到楚挽挽床边坐下,歪着头看着楚挽挽美眸带着水意,“我是认真的呀。跟本郡主在一起,不比跟臭男人好吗?要知道,很多男人还没我的地位高呢~”楚挽挽无言以对,作为异姓南疆王的独女,她的身份确实足以俯视很多人,如果楚挽挽自己是个男人被她看上,恐怕会乐颠颠地抱上郡主的大腿求包养。但是吧,她是个性向正常的直女啊。“你们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我父王吧?”雪云郡主歪了歪头,把玩着床帐的流苏,眼波流转,“千里迢迢跋涉南疆,又找到父王,我想是为了蛊来的吧?”楚挽挽有些惊讶地看向郡主,没想到雪云郡主如此冰雪聪明,才见面几次就猜出了他们的目的。“你也别惊讶,来南疆的有九成都是为了蛊。”郡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靠在折叠成方块的被子上,笑吟吟看着楚挽挽,“要么为求蛊,要么为解蛊,你是为了什么?”郡主用意(上)“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床上的红衣美女如同最绚烂的蝴蝶,张扬而热烈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盯着楚挽挽,笑容中却带着更多意味深长的探究之意,犹如雨林间危险的美女蛇。楚挽挽忍不住裹紧了身上单薄的长衫,这南疆王不是好惹的主,他生的女儿断然也不是普通货色。虽然今天都被她的奇葩举动吸引走了大半注意力,但是楚挽挽还没蠢到觉得这个雪云郡主是个“好色纨绔”的二世祖。“我只是一个小大夫。”镇定下来后,楚挽挽语气平淡地回答,“这次是担心朋友身体才陪同来此,至于他要做什么,小女一概不知。”话音刚落,一阵幽香伴随着风铃声袭来,雪云郡主身形一动便来到了楚挽挽面前,速度快得楚挽挽只感觉眼前一花,对方美艳的脸庞就放大在眼前了。“好快,这身法恐怕也是练家子吧…”楚挽挽震惊得瞳孔微微一缩,雪云郡主的脸颊此刻离得极近,呼吸间产生的热气都洒在她脸上了,带着一股奇异的芳香,把楚挽挽熏得晕晕乎乎,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吗?雪云郡主托起楚挽挽的脸颊,笑容甜美中带着危险的毒药,悦耳的嗓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既然为医者,怎么会不知道,你朋友身上的蛊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