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衆普遍其实是缺乏保护意识的,很多人觉得自己花钱是为了看活物。
另一方面是很现实的花销。
海洋展馆里常见的鲨鱼丶鲸鲨丶鳐鱼等,买活物都比机械款的成本要低。
无情的资本家不会在乎它们的死活,只会在意性价比如何。
眼睁睁看着机械的鲸鲨从自己眼前经过的时候,越清舒整个人都呆滞,说不出话。
她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知道鲸鲨的习性,也知道它们游泳的姿势,这款机械的鲸鲨在进行一比一的模拟。
明明已经很熟悉,却反复看了很久。
这种被震撼的心情,让越清舒难以忘怀,她忽然转身,扑进岑景的怀里。
忽然想起那年的冬天。
他说,可我还是被你改变了。
那时候越清舒不明白改变到底是什麽,人类的感情丶进步丶改变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些让人觉得触碰不到的东西,却在这一刻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存在。
改变是什麽?
是他从理性主义中找到了如何支撑她想要的浪漫的支点。
岑景抱着她,轻笑着问:“考核期积分制吗?”
越清舒应着:“我本来是扣分制的…”
“不能一直扣分,偶尔也要加点分。”岑景谴责她。
她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不断积攒怨气丶不安,悄悄在心里给人扣分,岑景觉得这谁来了都受不了这个分一直扣除。
他总得想点办法,让她加分。
“勉强…同意你这一次。”越清舒擡眸,又跟他说,“谢谢啊…”
越清舒太清楚岑景做这个东西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他送她的承诺和礼物,这也是…他打响的第一枪。
喜莱这样在市场上具有影响力的集团,他若是把这个内容做出去,未来…
或许,他们就能一起看到更多更好的未来。
没有那麽多活物运输丶交易的未来。
一个人的力量是单薄丶无力的,而他的做法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越清舒相信,这个地方一定会成为一阵新的星火。
她正在感慨,不知如何感谢,倏然感觉身後的灯再次暗下来,岑景顺势将她摁在怀里。
“怎麽了…”越清舒闷闷地开口,“是因为还没开始运营吗?”
还没开始运营的项目出现这种灯光问题再正常不过。
他们被海底隧道的传送到送到终点
越清舒没有仔细想,只是在一阵安静後,她听到唰唰的声音,感觉到有光重新亮起。
虽然她整个人都在岑景的怀里,但还是感觉到这次亮起的光的不同。
光点细碎,竟有些泛起绿色的光源。
她迷迷糊糊地擡头,微微侧身看过去,被一颗伫立在海底的玻璃圣诞树晃得眼前一阵光晕。
脖子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她伸手去碰,意识到那不是鱼尾,摸起来更像是虎鲸丶海豚科。
这一切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只是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越清舒。”
“merrychrist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