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她要用的毛巾丶拖鞋,小到隐形眼镜的盒子和药水。
越清舒洗完出来发现,他除了一些换洗的睡衣等,甚至给她留了新的内衣。
内衣毕竟是个很私人的东西,但他没有买错尺码。
她看着那个尺码发呆,给岑景传了个信息,问他是怎麽知道的。
-【难道男人真的天生可以摸出来尺码?】
这也太不科学了。
岑景给她回了个问号,又搪塞她:【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越清舒:【……】
越清舒:【那不然呢,你随便猜,能猜中我内衣的码?】
岑景:【我问过你。】
越清舒:【什麽时候?】
岑景:【揉它的时候,问过你多大,你说80C。】
岑景:【手感不错。】
越清舒看着他如此公式化的回答,噌地一下脸就红了,爬回床上盖住被子跟他说。
-【哦,我要睡觉了。】
……一本正经地说荤话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
越清舒这一觉睡得极好。
她甚至感觉有暖呼呼的太阳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觉睡醒去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她不是一个贪恋睡眠的人,总是很浅地睡上六七个小时就醒,通常不管几点睡,都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难得睡个好觉,她赖床没起,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会儿信息,邓佩尔也起得早,跟她说今天天气很好。
-【啊啊啊啊啊越越宝贝真的太会挑房子了!!窗台的太阳好舒服喔,什麽时候回来跟我一起晒太阳呀~】
-【嗯,很适合陶冶情操的一个房子,我买了个会唱歌的小八宝宝,可以让他唱歌给我们听耶。】
-【越越,你会弹琴吗?】
邓佩尔觉得她是会的,在她心中,越清舒是个无所不能的仙女。
越清舒从被窝里伸出手,慢悠悠回她。
-【钢琴吗?我不会欸。】
邓佩尔:【嗯!?震惊。jpg!!】
越清舒:【我学的是大提琴啦——】
邓佩尔:【……】
邓佩尔:【你搁这儿跟我隐藏回旋呢!!】
越清舒笑得不行,有种在逗朋友的快。感,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又跟她聊了会儿。
没高兴太久,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回应後,岑景开门进来。
他看着脸上如沐春风,在床上打滚的越清舒,觉得她幼稚,也无端觉着有些逗人发笑。
岑景总是嫌小女孩麻烦,但偶尔也会在越清舒身上看到一种单纯天真又清澈的可爱。
越清舒总喜欢带着那些拙劣的小心机逗他。
明明玩不过,还偏要硬着头皮招惹。
他有时候都觉得,越清舒在他面前做的有些事情是在自讨苦吃。
但她,好像不在乎在他这里受到什麽伤害。
她总是这样。
一如此刻,越清舒微微扭过来一点脑袋,看着他,说了句:“早…”
“不早了。”岑景说她,“你看看时间。”
“你们中老年人就是这样。”越清舒也不卖他面子,“我们年轻人就是什麽时候睡醒,什麽时候是早上。”
岑景也不跟她拉扯,反而是叫她:“行,那起来吃早饭。”
越清舒这才起身,先把头发抓起来,她坐在床上束发,岑景就站在门口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