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肆意蔓延,狂风继续拍着窗,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在这个疯狂的台风天陷入。
这场狂风骤雨,摧毁的不仅仅是她家中的那些漂亮玻璃。
越清舒坐在他身上,头发从他的领口钻进去,细碎柔软的发挠着他的心口。
岑景以身试验,明了人为什麽不能开荤。
就像本性里就是肉食的动物,不管吃了多久素食,在沾到血腥味的那一刻。
就会大开杀戒。
岑景垂眼看着她,戏谑的眼神和藏起来的丶微微勾起的唇角弧度,都有种骨子里的坏劲儿。
他问她。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像现在这样,就是她想要的关系吗?
岑景本人并不介意让他们的关系,变成一段荒唐暧昧的秘事。
既然已经打破了,就应该破到底。
这完全在越清舒意料之外,她气喘吁吁地,想要靠在他肩膀上。
她被亲到有些缺氧。
脑子嗡嗡的。
往他怀里跌的时候,她感觉到岑景的呼吸划过她的耳侧。
是在这个充满凉意的秋天里,最令人颤抖的烫。
岑景问她:“你还想要什麽?”
越清舒抓住他的衣袖,直接又诚实。
“岑景,你跟我做。爱吧。”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不需要你喜欢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就做一次。”
她实在太好奇跟岑景上床是什麽感觉了,她太想得到他了。
越清舒也觉得荒唐,但更荒唐的是,岑景没有拒绝她的提议,而是把她的肩膀往下一摁。
他让她去感受力道和热度。
“嗯。”
“正有此意。”
岑景垂了垂眼,叫她:“你下去买套。”
挺他妈离谱的,什麽都没准备。
他也头疼,岑景对于自己人生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他有想过,自己以後一定会跟某个人上床。
但越清舒从来都不是他计划内的那个人。
现在这样,毫无计划地进行一场猛烈的□□,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但擡眸看到越清舒红着脸,满脸渴望地问他能不能做的时候。
她打破了他的规则丶原则和习惯,应该受到惩罚,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他可以给她。
在进行了一场激情地接吻後,没有人还有耐心自己回去回味。
包括岑景。
他也不能很快地缓解身体的紧绷和胀痛感。
也是第一次觉得。
他想让她在他身。下哭出来。
越清舒人讷讷的,还坐着没动,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根,微微低头。
她这幅样子,看起来像极了是在害羞扭捏。
越清舒被他扶着腰,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脉搏跳动。
“我去买吗?”越清舒开口。
“快点儿。”岑景催她,“楼下便利店,再晚可就关门了。”
台风已经无限逼近,点外卖都找不到派送的人,十分火急的时候,只有自己下楼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