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顾我反对,拉起我就要走。
我甩开他的手:“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凤皇这时候带着仙医赶到:“我还从未见过我们仙界有此等妖孽的秘术,竟然要靠姐妹的心头血而活,这青丘大公主不会是魔吧?”
5
仙界人才辈出,医术自然比青丘的神医高明的多。
白铭听说凤皇要带仙界的仙医去给白苓看病,立马不与我纠缠。
凤皇这次不仅带了医圣还带了太上老君。
我见白铭如此欢喜,心中不免有些替他难过,想着提前铺垫点什么:“哥哥,若是姐姐没病……”
我话还没说完,白铭就怒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忘诋毁她!”
真是执迷不悟。
我冷哼一声,早已对他的偏爱麻木。
母亲听说医圣与太上老君要来给白苓看病,先是百般推辞,可是这次阵仗大,父亲亲自迎接。
她只好站在一边,不吭声。
白苓更是面色雪白,七魂已是去了三魂,连连说:“我没病,我没病。”
“姐姐不是总说心口痛吗?”我问的极为温和。
两位仙医联合施法,然后回禀我的父亲:“狐王,白苓公主确实没病。”
“白苓公主神元康健,狐王不必太担忧。”
父亲捋了捋胡子:“倒也不是说有病,夫人说,”父亲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是宁儿神气不正,会吸取苓儿身上的神气。”
太上老君看向我,拿出一面镜子照向我。
镜子中照过来一道极为刺眼的光,击中我的胸口,我的胸口像裂开一样。
突然,我周身彩光四现,我的九条尾巴撑开的衣裙。
我的尾巴是红色的。
上一世,我死前,白苓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世间唯一的九尾红狐终于死了。”
我才是那只万年才得一只的九尾红狐。
“白苓公主,可是万年才得一只的九尾红狐。”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我,只有母亲和白苓眼中没有惊讶之色。
太上老君喃喃道:“奇怪了,怎么被封印了。”
父亲惊喜道:“我辈得了两只九尾红狐?”
太上老君也是耿直:“还有一只在哪里?”
“苓儿不是吗?”
太上老君拿着镜子照呀照,白苓想挡,却经不住太上老君左右乱窜。
太上老君还拿着放大镜凑近看,嘴里自言自语:“不对呀,怎么看都是只普通的单尾白狐呀。”
6
我与白苓同时出生,血统卑微的我却是一只九尾红狐,而高贵且嫡出的白苓是只单尾白狐。
母亲身为狐后,用法术改变了这一切,封印了我九尾红狐的原身,强行为白苓撑出一个九尾红狐的样子。
我娘亲法力低微,自然察觉不了。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表象撑不了多久。
所以,洗三的时候,成了我一辈子的污点。
母亲设计了一场局,让我神力不正,实则用我九尾红狐的心头血供养白苓一只没有天资的神狐。
父亲得知此事勃然大怒,更何况这家丑,还是当着天庭人的面揭穿的,实在不雅。
父亲一巴掌将母亲扇到桌角,他的手都在抖:“九尾红狐乃是青丘福瑞,你怎敢!你怎敢!”
这么些年,他终于正眼瞧我,对我柔声道:“宁儿,你想如何处置你母亲与你姐姐?”
“姐姐这般喜欢心头血,便日日一碗心头血,供养我青丘神树吧。”我看向母亲,“至于母亲,我是小辈,不该越俎代庖。”
父亲赞赏地点点头。
“不!”母亲却惊叫出来。
“苓儿,这样柔弱……”
母亲趴在地上,我也缓缓蹲下,我轻轻笑:“母亲,我日日一碗心头血供养姐姐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的身子?”
是,我不必处置她,让她日日看着她女儿过我曾经过过的日子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