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是东北的出马弟子!”张宁宁简单的回答了海兰珠的问题,转头看向李简,“李简,你没在开玩笑吧,这个层次的比斗,你让典赫上场!”
李简耸了耸肩,摆出一股无赖又无奈的表情。
“没办法,我和继阳都没办法上场!用其他师兄的弟子上场,年岁又太大了,正好典赫不久前来找我,我就只能请她帮忙了!”
“胡闹!”张宁宁整个人都要炸了。
海兰珠见二人的反应如此古怪,不由得发问。
“这位典赫有问题吗?”
“人没什么问题!”张继阳笑了笑,“就是,那姑娘只是达庭境圆满!”
“什么!”
“什么!”
海兰珠和韩当听到这话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师父,你没开玩笑吧!这场比赛基本都是登堂境和入室境的,一个达庭境圆满,能干什么?”韩当难以置信的说是。
“是啊!”海兰珠也不禁道,“入门境的修行者只能说是较强的普通人,达庭竟比其强不了多少!这样的人上场,那这局岂不是输定了?”
李简却是不以为然的压了压手。
“你们两个先坐下,我既然这么做,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们好好看着吧!”
演武场边缘,戴世航看着自己签筒里的签,也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姜队,你确定李简那边的第五个人是这个典赫吗?”
姜合有些摸不到头脑。
“嗯,戴队,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这个典赫,去年选拔赛的时候我见过她,这个姑娘她只是个达庭境圆满。”戴世航道。
姜合整个人都懵了,转头看向娜仁,“白琳,这个张廷玉是什么境界?”
娜仁皱了皱眉,“登堂境臻化期,据说已经半只脚迈进入室境了,随时都有可能破境!”
“登堂境臻化期打达庭境圆满?这打个屁啊!”姜合瞬间就麻了,“李简在搞什么啊!我都…哎呀,服了,找人凑数也不能这么凑吧!管他呢,爱咋咋地吧!”
此刻张廷云早已缓步入场。
其身形魁梧挺拔,年岁约莫五十上下,面容方正沉稳,眉眼自带老牌修行者的厚重内敛。一身深色劲装紧绷身姿,周身没有外放凌厉罡气,却自带如山岳般的沉凝压迫感。
他周身的炁韵醇厚绵密,层层内敛蛰伏,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每一缕都凝练到极致,一看便知道是一名登堂境的武修。
“人呢?怎么还不来!”
张廷云大吼道。
声音虽然状若洪钟,但是声音的末尾又带着几分心虚。
毕竟上一场带给众人的震撼犹在,张廷云也怕自己会落得和张克楠一样的下场,遇到一个如同韩当一样的怪物。
话音落下好久,始终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张廷云也不禁升起了几分火气。
“怎么的,上一局赢得那么轻易,这一局便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李简走出帐篷,用手指挑起眼镜,挠了挠鼻梁。
“傻大个儿,你等会儿啊,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着什么急呀?”
听到李简如此评价自己,张廷云顿时怒发冲冠。
“李简,你是在找死吗!”
李简用鼻子稍稍轻哼了一声,身后便立即站出两道人影,左边是张继阳,右面是韩当。
“老小子,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
张廷云喉间一哽,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两位别说他一个了,给他凑满五十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还再说一遍,怕是再多说一个字自己都得被切开晾在这里。
见张廷云不说话了,李简才终于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这么大岁数了,连点骨气都没有!给老子等着,人马上就来了!”
张廷云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讲道理的人权头一般都硬,但问题是人家的拳头比自己硬。
过了大概五分钟,演武场的入口处还慌里慌张的跑来了一个人影。
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东北姑娘,头上简简单单扎了个马尾辫,身上着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肩头上则扛着一柄大铁锹。
跑过来时人已经气喘吁吁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刚才给我姥爷打了个电话,耽误了点时间,我没迟到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