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爷,还有谁能让苏培盛那个老油条这麽着急上火。
李莞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又问道:“那福晋呢?”
她突然发现,小玉子全程都只提到了胤禛和苏培盛。
明明也和胤禛一块出去的四福晋,却没听他提过一次。
听到这话,小玉子脸上也有些疑惑,“福晋不在,奴才只看到了苏公公陪着回来。”
按理说,胤禛晕倒这麽大一件事,四福晋不可能不守在四爷身边。
李莞然眉头越皱越紧,到底怎麽回事。
刚到外院书房门口,就见太医提着药箱出来。
按捺住抓着太医问情况的冲动,她顾不上等通传便直接迈步进了书房。
刚走到书房起居室的门口,就见传言中晕着的胤禛,正面色不太好的靠坐在床头喝药。
虽然在喝药,但瞧着不像是得了什麽大病,命不久矣的样子。
苏培盛则是在一旁守着,瞧他眼眶红红的,似乎真的哭过。
确认饭票无事後,李莞然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她就说嘛,胤禛这个最後赢家怎麽会在半道上出岔子。
“你怎麽来了?”胤禛擡眸惊讶道。
李莞然快步坐到床边,掏出手帕,按了按迅速湿润的眼角,没好气道:“妾怎麽不能来,您都快把妾吓死了。”
要是你突然没了,我这後半辈子只能重开了。
说着,眼泪似珍珠般一颗一颗滚落下来,瞧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样子。
胤禛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坐直身子,咳嗽了两声,“你误会了,爷没那个意思。”
“你现在也瞧见了,爷身体硬朗着呢,快别哭了。”他伸手拿过李莞然的手里的帕子,帮她擦拭着眼泪。
只是话音刚落,胤禛就控制不住的又咳嗽了几声,空气中一时弥漫着尴尬。
但他还是坚持道:“爷没事,这次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只是最後这句话,胤禛说得格外瘆得慌,就连眼神都幽幽的。
好似在压制着什麽。
苏培盛看着被放到一旁的药,有些急,再不喝凉了怎麽办。
好在,没等他使眼色,李莞然就瞧见了一旁的药碗。
很自然的端起药碗吹了几下,就要喂胤禛喝下去。
胤禛看苏培盛一眼,“李氏在这照顾爷就行,你们先下去吧。”
“是。”苏培盛闻言,很是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现在得空,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呢。
李莞然一勺接着一勺,十分耐心的将药喂完,又找了一条新帕子给他擦嘴。
一切都做完,才一脸担心地问胤禛到底怎麽了,“好端端地您怎麽就会晕倒呢?这到底出了什麽事?太医怎麽说的呀?”
不把这事弄清楚,李莞然今後怕是都睡不安稳。
这可事关她的终身大事,和她这一辈子的生活紧密勾连。
不弄个明白,实在难以安心。
见胤禛只是笑了笑,不打算和她说实话的样子,李莞然将脸扭到一边,哽咽道:“您不知道,知道这事的时候,妾感觉天都要塌了。”
“恨不得能跟天上的鸟儿一样,长出一双翅膀,一下就能飞到您的身边。”
“您这会儿瞧着没什麽事,可要真没问题,好端端的一个人又怎会无故晕了过去,瞧着您这样,妾这心就像是在被火烤似的难受。”
李莞然说得情真意切,声音都一抽一抽的,但胤禛似乎还是没有开口的迹象。
只转头看向了门外,像在期待着什麽。
沉默了好半晌,李莞然打算掠过这一茬,以後再找机会查明,胤禛却开口了。
他眼帘半垂,低声说道:“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