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夫人又折兵,她还得重新想办法把四爷哄回来。
叫人进来收拾好一地碎片後,听荷转身拿着把团扇给宋格格轻轻扇着。
希望能扇走她的火气。
“事情已经这样,格格您就要不要在想它了,一切等您生下小阿哥後都会好转的。”
这话成功让宋格格歇火,脸上不再一副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她深吸几口气道:“你说得对,等我生下孩子一切都会好的。”
到时除了福晋,这後院中谁还能跟她比。
见宋格格心情好起来,听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踌躇。
犹豫了半晌,她还是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张嘴问道:“格格,朝露被送回内务府处境必是艰难,等风头过了,咱们要不要。。。”
帮着打点一二,好歹让她少受点罪。
话音未完,就被宋格格不满地厉声打断:“什麽朝露,从今往後不许再提起这个名字,咱们这就当没有过这个人。”
说罢,又冷冷地盯了听荷几秒,轻声警告道:“你最好别背着我去做什麽蠢事。”
“奴婢不敢。”听荷忙跪在地上,不敢擡头看宋格格。
此时她的心里也有些後悔,不该因朝露被带走时,泪雨涟涟的看向她的求救目光便一时心软,冲动说出这话。
朝露因长相出色,表面上是大宫女,私底下确实一直被宋格格暗中培养,想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利用她来争宠。
因为有这层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在,听荷和朝露虽同吃同住,却也一直亲近不起来。
方才为她说的那句话,也算全了她们往日那点共事过的情分。
想到这,听荷的腰弯得更深了些。
“最好如此。”宋格格冷哼一声,便起身回内室了。
原以为这事就这麽告一段落了,却不承想祸不单行。
她才刚歇下,福晋身边的辛夷忽地登门。
说是福晋忧心宋格格身体不好,让她这段时间没什麽事情就别出门,好好待在院子里就成。
还带了两个身材粗壮,看着十分凶悍的婆子来,让她们有什麽需要和这两婆子说就行。
这不就是变相的禁足。。。。。。
宋格格强撑着笑意,没有去问为什麽:“妾身明白,多谢福晋关心。”
辛夷也满意宋格格的态度,来之前还以为会有一场幺蛾子呢。
她屈膝行了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去向福晋交差。
等院子的大门彻底被关上,宋格格反而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听荷瞧着还以为她是被福晋气傻了,禁足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格格,您还好吧?”听荷小心观察着宋格格脸上的表情。
心中暗下决定,但凡发现她有一点不对,就大力敲门喊人去正院,找福晋请太医来瞧瞧。
“我好得很,扶我进去休息吧。”宋格格擡手抚了下发髻。
她能有什麽不好,不管禁足这个决定是福晋自己的决定,还是四爷让她出面。
都只代表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事就这麽结束了。
只是福晋。。。
宋格格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冷哼一声。
要不是至那日起,迟迟不见她对李莞然出手,而哪怕怀着孩子,四爷还是对她不冷不热的。
她也不会想着出此下策,提前动用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