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就是说。。。。”
辛夷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郑重道:“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闻言,雪芽此时都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前面她还在因为李莞然的事烦心呢,现在就得知这麽让人惊喜的事。
她像个弹簧一下,噌的一下起身,拉着辛夷的手臂就要去找福晋,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辛夷反手将她拉住,让她冷静下来,好笑道:“福晋才刚歇下呢,你这麽会儿去做什麽。”
“再者,你就这麽将这事告诉福晋,万一要是我们猜错了呢,那岂不是让福晋空欢喜一场。”
就是因为害怕最後结果会这样,她才一直纠结要怎麽将这事告知给福晋。
雪芽一脸郁闷的坐下,也是,万一不是,福晋得多难过啊。
但要是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这事,雪芽心里就跟被人用羽毛挠了一样。
一心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片刻後,雪芽一脸兴奋的拍着桌子起身,激动道:“我知道该怎麽确认这事了。”
“怎麽说?”辛夷坐在凳子上仰头望着雪芽。
雪芽一脸得色,眉梢扬起,“很简单啊,找个太医来给福晋请平安脉不就好了。”
正好福晋这段时间操劳甚多,她们去找个太医来瞧瞧,怎麽说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对啊,我方才怎麽就没想到呢,真是一叶障目了。”辛夷拍了脑袋恍然道。
雪芽朝她得意一笑,“这回你可是没有我脑筋转的快。”
“是是是,这回是我不如你,拜服。”辛夷起身笑着对雪芽欠身道。
闻言,雪芽脸上的笑越发得意了。
另一头,柳嬷嬷正在院中敲打着正式上岗的三名乳母。
“你们是为皇家办差事,照顾的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当清楚不好好当好这份差事的後果。”
柳嬷嬷神色肃穆地盯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三名乳母,眼神锐利地仿佛能将她们刺穿一般。
三名乳母忙道自己一定会认认真真照顾好小格格和小阿哥。
那模样就差举手发誓了。
当然,如果柳嬷嬷提出来了的话,她们也会毫不犹疑地照做的。
但柳嬷嬷脸色没有丝毫的松动。
任凭她们说的在好听,这会儿她也是不会信的。
她出声打断道:“这些虚话就不必再说了,我要看得是你们的行动。”
“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有一句,但凡小格格和小阿哥在你们手里有一点不好,那你们就会下一个夏氏。”
说到这,柳嬷嬷嘴角勾起,脸上明明是在笑着,但却人心里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她接着说道:“夏氏落得个什麽下场,我想,你们是最清楚不过的。”
“做错事害了自己也就罢了,可别连自己的家人都搭进去。”
闻言,当日夏氏的惨状瞬间出现在了三名乳母脑海中。
好不容易将这事努力忘了的几人,又一次被惊出一身冷汗。
她们可不不想变成夏氏那样,瞧那日她下半身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估计後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过了。
如果等四爷回来之後,她还能活下去的话。
再者,她们进宫来给这些小主子们当乳母,图的无非都是,往後能给自己和家里求个好前程。
可不是闲的没事,来给自己和家里人找死法的。
几人对视几秒,稳住呼吸立马跪下,齐齐回道:“请嬷嬷放心,奴婢日後定当尽心尽力,绝不会有丝毫二心。”
柳嬷嬷见敲打的差不多,便让她们摆手让她们退下了,“起来吧,我话就说到这了,你们也最好把自己方才说的话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