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直接道:“那你可想过你这般对你腹中胎儿可好?”
闻言,福晋自信笑道:“为着这层缘故的话,四爷更是不必担心。”
如果不是自信孩子不会出问题,她肯定是不敢这麽坚决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这胎早就已经稳固了下来。
太医也跟她表明过,只要後续她没有吃什麽烈性的药,或是让腹部遭受到什麽猛烈的撞击之类的,这胎便能安稳无恙直至生産。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隐约猜到了她这般不肯松手的症结在哪。
于是再次郑重地,和她重复了一番之前和她说过,不会让李莞然越过她去的承诺。
这是他第三次和福晋说这话,也是最後一次。
事不过三,这以後她选择怎麽做,那就是她的事了。
福晋是相信胤禛的话,但就因为这样,反而让她这事上更加寸步不让。
哪怕胤禛往後退一步,换成让李莞然和她一起操办这事,她也坚称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也能同时注意到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
强硬到不给一点馀地。
但和她先前一样,这话胤禛是不信的,只觉得她是为了手中的权利,连孩子都可以不顾。
两人原先融洽的氛围好似一场泡沫,稍稍一戳便破了。
既然和福晋说不通,那胤禛也不想在多说什麽。
他只沉着脸定定了看了一会儿,还一脸执拗的福晋,冷然道:“既然你这麽有自信,那爷便如你所愿,你可千万别让爷失望。”
四福晋不瞎,自然也瞧出了四爷这会儿对自己的不满。
但只要自己证明给四爷看,他就会明白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她自信挑眉道:“您请放心,妾身定当给您一份满意的答卷。”
胤禛冷笑一声,掀起一阵风似得大步流星地离开。
就守在外面的的辛夷和雪芽不是没有听到里头隐约传来的争吵。
只是她们旁边站着四爷的贴身内侍苏培盛呢,就是想进去都没进不去。
雪芽这个急性子在刚发现里面不对劲的时候,就想进去看看情况。
可她才有一点动作,苏培盛就幽幽地挡在她身前,不让她进去。
一脸笑眯眯地道:“雪芽姑娘,主子没有喊,咱们这些奴才怎麽能擅自就进去呢。”
雪芽着急道:“苏公公,可是里面。。。。”
辛夷也顺势和她一起,想要说服苏培盛,让她们进去。
“里面怎麽了?主子们做事都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我操心。”
说着,苏培盛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两人,什麽都没说,但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雪芽心头急躁,很想怼几句眼前这个阉货,又碍于他背後的主子不敢发泄。
最後只得憋着一肚子气乖乖站好。
是以,在四爷怒气冲冲地出来後,还没等他出院门,雪芽就没忍住起身直奔内室了。
苏培盛伺候的是四爷自然什麽都不用担心,可她们福晋不同。
她和四爷要是发生了争执,最後输的人会是输不言而喻。
更何况,福晋这会儿还怀着身子呢,四爷怎麽能一点都不顾及呢。
想到这,雪芽心底不禁对胤禛又添了几分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