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心中还莫名有点心虚。
三福晋懒得去想心底异样的原因,瞪着四福晋没好气地说道:“话我都和你说了,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後就等着哭吧你。”
说罢,哼了一声,重重的挥了一下手里的帕子,转身离开了。
四福晋注视着她的背影远去,顺带将她方才说的话一并忘掉,不让这些东西影响自己的情绪。
直到三福晋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福晋才回到李莞然身侧,“走吧。”
李莞然点了点头,装作一点都不好奇三福晋和她说了什麽样子往前走着。
宫道上偶尔有几个干活的小宫女在她们走过的地方蹲下行李,等她们走了有一段时间才起身继续去办自己的差事。
“你想知道三福晋和我说了什麽吗?”四福晋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
李莞然依旧目不斜视地走着,“您要是想让妾身知道,是不会问这句话的。”
闻言,四福晋沉默了一会,半晌才道:“今日在永寿宫之事,我若说我并不知情你信吗?”
李莞然点点头,“妾身相信您不知情。”
毕竟後面从四妃的闲谈中也不能猜出,是德妃把她们勾来的。
四福晋惊讶的她的信任的同时,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已然落下。
继而笑道:“那就好,宜妃娘娘的那些话,你也不要放在心里去,她。。。是故意那麽说的。”
“我都明白的,福晋您放心吧,我不会多想,也不会误会什麽。”李莞然直接挑明。
要是随随便便就将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听进心里,那她这辈子也算是倒头了。
四福晋闻言,心情难得放松了一下,不由地道:“一开始是我误会你了,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没有她想的那麽不堪,反而是她自己一开始随便就听信旁人的话。
後面发现自己错了,还死撑着不肯承认。
其实,这句话憋在她心里有一段时日,没想到会在今日说了出来。
虽然能猜到福晋一开始是怎麽想她的,但李莞然在两人难得放松的相处氛围之下,産生了一股恶趣味。
就想从福晋口中听到她曾经是怎麽想她的。
让她可惜的是,福晋的嘴巴就跟上了锁了一样,不管她怎麽问都撬不开。
只得带着一丝郁闷回到皇子所。
回去之後的没几天,皇上打了胜仗凯旋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座紫禁城。
一时之间,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脸上都带几分喜悦之情。
李莞然她们自然也是开心和激动的,不过也就头几天这般。
後边每天该怎麽着还是怎麽着的。
她粗粗算了算,这会车马不便,路也难走,胤禛那边发信到京城路上估计就用了月馀时间。
况且路途遥远,他们也要耗费两三个月。
就是减去来信的时间,胤禛他们最少也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回到京城。
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然到了五月底。
这日是这个月的最後一次请安日,李莞然如往常一般前去打卡签到,唠会嗑就各回各地。
不曾想,晨会才刚开始,四福晋给了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