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擦越多,雍盈盈泪眼涟涟。“年幼时我经常在你身上试蛊,想必很痛吧,你心中是不是恨我,感觉我是个坏女人。”提及以往,她伸出藕臂般的手颤颤地牵上他的手,“阿治,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呜呜呜…”雍盈盈要的不止是一夜欢情,她要邵治打开心门,以后都跟她在一起。邵治反握她的手,粗着声音道:“公主,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真的吗?”“真的。”他点头。雍盈盈坐起身抱住他,邵治本来想把人拉开,鬼使神差的,却做出相反的动作。她投怀送抱,他一拒绝雍盈盈就哭,说他记恨她。床幔放下。前半段是雍盈盈引导,邵治半推半就,后半段,变成了邵治主动起来。整个院子都没有其他人踏足。因为雍盈盈在她们膳食中下了迷药。经历过那晚后,邵治也放下以往的矜持,不再管南诏国君的话,对心上人热情起来,不再避她如蛇蝎。小两口经常在公主府成双入对。这可羡煞了郁莲,她才刚跟裴怀安感情深一点,就来南诏国,唉!战争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初时,都是佟项明占了上风,后来,事情有了反转,佟家被打得节节退败,完全兵败被收服,已经是三个多月后的事了。打了一整个夏天。眼下,已至初秋。郁莲在南诏国也没有天天盼着裴怀安来接,开始学着做生意,开了一家铺子卖香的,制作的都是普通的香,愉鸠也有,不过不乱卖,免得被坏人拿去祸害那些小姑娘。赚的钱不多,好歹有事干。她跟春燕整日在铺子里待着,日子快活逍遥。平定大胤的叛乱后,裴怀安迟迟没有过来南诏国,郁莲也会胡思乱想,偶尔发呆望着天空,在想他是不是变心了?还是有什么事绊住脚步,才没有来。南诏国君知道佟项明战败后,病倒了,卧床不起,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把位置传给三儿子,不久后与世长辞。南诏国举行了一场国丧。~~大胤朝,京城。宵禁刚结束,天灰灰刚亮,两匹马快速驶出京城,往南诏国的方向奔去。御马的人是一男一女,男子脸上有一道淡淡伤痕,刚添不久。这两人正是夏雀跟韦扶。原来,裴怀安平定了佟项明事件后,又想办法了稳定了边疆,在一次作战中受了伤,强忍到结束战争后才倒下。内战已经结束,郁文德再无大患,趁机困住裴怀安,打压他的人,并下旨秋后将他问斩。只有韦扶没有被囚。因为郁文德想他继承裴怀安的位置,裴怀安对韦扶有恩,他不愿,在想办法救裴怀安,可惜,别无他法。夏雀要去南诏国告知郁莲这件事,郁文德得知夏雀在为裴怀安办事,派出杀手追杀她。两人会走到一路,是因为有一次韦扶偷偷去见裴怀安时,裴怀安给他下了令,要他保护夏雀到南诏。于是。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出发冤家大雁排成一行划过长空,天边一块块火烧云变淡,夜幕缓缓垂落。初秋的夜比往日清冷几分,也比往日更加寥寂。石头黯淡,树影婆娑,半山腰弥漫一层轻雾,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还有远处传来狼嚎的声音,夜色像墨汁一样浓。夜间赶路危险,不止是人需要休息,马儿也需要休息。因此,白天赶路,夜间休息。夏雀拿出火折子点燃火堆。炊烟袅袅升起摇曳至空中,随风而逝。她望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男人,也不跟他说话,从包袱里面掏出馒头吃起来,直到吃完,也不见他吃东西。“你怎么不吃晚饭?”夏雀还是问出口。韦扶眼帘微低,颜色很淡的薄唇默默开口:“走得急,没有准备干粮,明日到下个乡镇再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