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郁兰跟月峨眉几人去哪里裴怀安不管,他的目标是昭阳。~郁莲跟春燕一切按照计划来,为了有证人,特意带了秀丽跟秀芸来,她跟春燕在‘万分惊恐’下被强盗掳走,秀丽秀芸两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直哆嗦,语不成句。等强盗走远,两人踉踉跄跄地跑回郁府求助。离开马车,她们回到郁府,估计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答应当你的妾郁莲跟春燕上了马车,车夫御马往城东方向跑去,阳光灿烂,官道上有其他商人、武夫、镖师…人多,速度不能太快。郁莲掀起帷幔,看着盛京离她越来越远,情绪复杂。这一去,下次不知何时才会归来。之前,这里是她的家,公主府一直都在。现在,偌大的盛京让她感觉,无一处是属于她的。人将远行,感慨颇多。章千兰失去女儿,恐怕很伤心吧。她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多想想在蓬山的生活,恢复武功后,她轻功绝顶,在鸟鸣涧想必会过得很幸福。十狗学武也来得及,精学不成,粗学也行,多少学一点。可以的话,还是要帮春燕跟夏雀留意一下夫婿,只是,要出来蓬山附近的乡镇上找,要帮她们寻个好夫婿才行…前方有人拦路,车夫勒停马儿,车厢内传来‘砰’的一声响声。有人的头撞在车厢上。“您怎么样了?奴婢看看。”“没事。”郁莲轻轻推开春燕,捂着头,隔着帘子朝车夫开口道:“怎么好好地停下?”“前面有人拦路。”车夫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听出来车夫声音的异状,只当是找事的人,或者是哪个不要命的强盗敢在官道上抢劫,拿一把剑掀开帷幔就跳了下去。入目的是排列整齐的锦衣卫。为首的男子灼然玉举,芝兰玉树,丹凤眼清凌凌的,面如冠玉,墨发高高束起,日光从他背后照下来,显得他绝尘拔俗。他静静站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剑,见郁莲出现,一步一步踏上前来。郁莲谨慎地盯着他,防备地问道:“你来这里干甚?你不要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拔出剑,一副要动手的模样。裴怀安还是向她走来,十步之遥时,停下了,举起手中的剑,狭长妖冶的丹凤眼带有鄙视地看着她:“你尽管不客气试试。”郁莲不明所以,他一直举着剑在那里是闹哪样?她把情绪写在脸上,没有开口说话,一副莫名奇妙的神情,裴怀安忍无可忍,把手中的剑扔给她,郁莲以为剑上做了什么手脚,比如抹毒,不敢接,身子一侧,剑扔到地上。日头有点猛,她耐心不多,“你想干嘛你直说?”剑孤零零落到地上。少女连看都没有看它一眼。更别说认出它。裴怀安面色不好看,寒声道:“我知道你此次是想逃婚,远离京城,你别想,乖乖嫁给我做妾,否则,他难逃一死。”他的目光又回到地上的那把剑上,郁莲总算听明白了,裴恒安知道她今日要出走,抓了人来威胁她。她拾起地上剑,看了又看。剑柄处刻有一个小小的‘容’字。“这柄剑剑身轻巧,本宫特意找人帮您刻了一个小小的容字,丢了也好找,送给你了,没事多练练,有武功可以防身,日后本宫护不住你,你就要靠自己,可懂?”“容淳懂。”回忆涌上心头,这把七绝剑是郁莲之前送给容淳的,他抓了容淳。风起,她微乱鸦青长发随风飘起,有一种柔弱的美感,“你想做什么?堂堂督主也会用这种手段,真是活久见了。”她想救那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不然,他真的会死。裴怀安不理会少女的嘲讽,神情如常开口:“本座有跟你提过。”入都督府做他的妾室。春燕站在马车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内心焦急,表面不显。朔风等人同样震惊。合着督主彻夜不眠地去围剿雨花门,抓了容淳,就是为了逼少女成为她的妾?大可不必!只要督主一声令下,相信盛京中无数少女愿意当他的妾。郁莲也知道裴怀安在盛京受欢迎的程度,苦笑一声,“有多少人想当你的妾,只要你金口一开,就有女人扑上来,又何必纠缠我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我离得远远的。”“他是雨花门的人,谋杀朝廷重臣,其罪当诛。”裴怀安说得慢悠悠,也不再逼她,“你自己选择吧,若不在乎他的死活,本座也成全你,锦春坊也要肃清一下,哦,还有郁府,不知郁兴安做过的每件事,是不是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