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松开手,认真说道:「我也是刚入门的新手,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要不莲香姐你去找个郎中过来看看?」
小莲香一把拉住他,急切道:「不不不,别找郎中,李公子你既然能看出来,那就一定能治,求求你了,再帮我好好看看!」
她这奇怪的态度,让李秋辰心生疑惑。
讳疾忌医吗?
胃溃疡而已,又不是————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莲香姐,我再给你看看。」
再次切上小莲香的手腕,仔细在脑海中翻阅《清脉法》记载的脉象,李秋辰微微皱起眉头。
「莲香姐,你是不是————生不了孩子了?」
小莲香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嗖地一下站起身来,慌乱摇头:「你瞎说啥!我警告你————不不不,李公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你别————」
李秋辰点头道:「我知道,不会乱说的。」
小莲香这才稍稍安心,抓起旁边的茶杯一饮而尽,拍拍脸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娇嗔。
「李公子,你可真会谦虚,哪里是什么刚入门啊,差点把奴家魂都吓飞了。」
「想不想治?」
「想!」
小莲香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用力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李公子,真的能治好吗?我这可是————」
「我知道。」
楼里的姑娘怀不上孩子还能因为什么,原因不必多说。
普通的江湖郎中肯定没办法,但我不是普通的江湖郎中啊。
李秋辰点头道:「正好最近我在研究医道,可以试试,但不保证啊。」
「试试也行!」
小莲香激动道:「公子若能救我,奴家什么都愿答应公子!」
「先不说这些,我回去研究研究。这样,你给许师兄带句话吧,就说我今天来找他,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约见面。」
李秋辰走出杏花楼,心中的计划已经有了大概的模样。
现在的问题就剩下————许青愿不愿意配合。
秦夫子虽然说得轻松,但他可不会对许青这种富二代关系户抱有什么天真的期待。
就算他现在碍于夫子的颜面不跟自己计较,以后万一哪天想起这事呢?
所以,要把一切都安排得顺理成章。
不过当下,对于所有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内院童子试。
这天李秋辰特意起了个大早。
县塾后门如同去年今日一般,大大小小的马车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虽说云中县不止有县塾内院这一条选择,可有这个机会修链仙法,谁不想搏一搏呢?
白柯没有家人,自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李秋辰找了一圈,才看到他和陈文两个人,蹲在杏花楼门口吃面。
面是杏花楼的师傅给做的。
白柯担任许青的护卫,几乎是夜夜驻守杏花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得上是半个杏花楼的人。
来杏花楼吃酒的内院学生年年都有,但从杏花楼走出去的学生————不,哪怕是凑足了钱,有勇气去考试的学生,这么些年来也是蝎子尾巴独一份。
这次听说他也要赶考,整个杏花楼上下都很重视。
大家都是底层人,楼里的姑娘和茶壶们将白柯视为同类,万一他真能考上,不光是杏花楼有面子,大家也具有荣焉。
老鸨从昨天晚上就专门叮嘱后厨不要熄火,不管白柯吃什么都给他做,钱算在公账里面。
但白柯只要了两碗面,他和陈文一人一碗。
北境人其实没有吃面的习惯,主要原因是可选项太多了。
苞米茬子粥,黄米饭,高粱米水饭,二米饭,豆饭,包子,饺子,烧麦,油炸糕,糖火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