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因为这样,导致她被迫分心了。
「咻」
不知是不是对方看到了他们暂时放松的姿态,从而选择了进攻,裴萱萱只听到几根银针迅速飞来的声音,吓得她老毛病一犯,便立马下意识蹲下,将田渊柏牢牢抱进自己的怀内,企图用後背为他挡下银针。
「师弟小心!」
第89章丁沥过往
根根分明的毒针刺进了一个个圆圆的水泡中,像是奋力的一拳锤在了棉花上。
裴萱萱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担忧亦令她完全忘记了回身为自己施盾,仅就凭藉下意识的反应牢牢护着田渊柏,同时心里祈求着他别再中了莫离的招式。
良久,直到田渊柏呼吸急促,嗓子不停咳嗽着,裴萱萱才有了松手的趋势。
「咳咳,师姐……咳,师姐要勒死我了。」
然而田渊柏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压不下的嘴角明示着他的心情很好,甚至不难听出他语气中还暗带一丝轻巧的撒娇:「师姐将我勒得如此紧,不会真想杀我吧?」
其实他知道,裴萱萱若是真想杀他,方才压根就不会以身体作为挡箭牌将他护起。他故意说出这番话,不过就是想试探她的真心,哪怕试不出来也罢,至少能让他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点的慌乱与不知所措,好让他了解,裴萱萱对於他的情感是否不同於其他人。
「是啊,就想勒死你来着,但是手慢了一步。」
可裴萱萱也不是个傻子,话里话外她哪听不出田渊柏的暗示?
她努努嘴,懒得搭理这个莫名开屏的腹黑蛋子,只心系刚才的危险一瞬究竟是哪位大侠相助,回头的瞬间,她瞧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乌泽!般若!」
「你们怎麽知道我在这的?」
看到两个好助手如机械神降般出现,将她於水火中救出,裴萱萱感动得差点鼻涕眼泪一起流,奈何她这张美脸不能如此脱离人设,也只好努力憋着激动的情绪,眼睛变得亮晶晶地望向他们。
「呜呜呜,还好你没事,我都要担心死了。」还没等裴萱萱哭出来,乌泽倒是先哭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冲上前抱着裴萱萱,将头埋入她温暖的颈窝内,也顾不得什麽大妖的形象,整只妖哭得抽抽嗒嗒的。
可惜的是,他还没在裴萱萱的颈窝里待足几秒,乌泽便感觉自己身子一轻,紧接着整个人朝後方十几米处倒去,如同有只无形的手把他的领子高高拎起,再重重甩开。
「上来就吃豆腐,你不想活了?」
般若恼火地拍了拍手掌,像是刚刚摸到了什麽脏东西,很显然,刚刚乌泽飞出去的轨迹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主人!你看他!」
「你不在的这几日,般若整天就这麽死命揍我。」乌泽惨兮兮地揉着眼,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他还暗暗使了把劲,把眼眶搓得红通通的。
除开有些精神恍惚的齐桑徊,这本该是田渊柏试图与裴萱萱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奈何半路杀出两个电灯泡,田渊柏抱着臂僵硬地钉在原地,气得脸都要绿了。
裴萱萱看着身旁环绕的四位都需要她「情感关注」的祖宗,左顾右盼,着实不知该先从谁下手,正於她犯难之际,对面传来了传音。
「哟,师姐还叫了帮手?」
莫离的脸皮笑肉不笑,音色平淡无情绪,使人无法辨别他究竟是开心还是难过,但以裴萱萱本人的视角分析,他该是难过的。
终是对峙了那麽久,她又与田渊柏不慎恰巧被他捉到了仅有的破绽,方才若是他的诡计得逞,现在的她估计已经被他囚了起来,而田渊柏,也应如他所愿那般死无全尸。
啧,不对啊。
裴萱萱突然摸了摸下巴,觉得她对自己的实力确有低估*。对面虽有丁沥这老贼帮忙,但一个曾被挫骨扬灰之人,现如今他的真身是为何物还有待考量,且这人实力是否还如当年?或者说,压根连他自己当年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了?
想到这,裴萱萱陷入了几欲探寻真相的漩涡,华竹的脸也在此时浮出联想的水面。她清楚,也许只有华竹本尊来了,才能消除她的所有疑虑了。
「师尊……」说她不担心华竹是不可能的,丁沥现身,他句句意图讨伐华竹的话语,都如他的银针一般刺入了她的心头,任凭谁都不难听懂,丁沥此番费尽心力地复活,又蛰伏至今,目的只为杀了华竹。
也所幸丁沥一直与她在这里对峙,并没有充足的时间给他去天筑门找华竹的麻烦,裴萱萱缓了口气,想到华竹许是还平平安安待在门内,便没有那麽烦躁了,不过,将对面的叛徒击败的心倒是更坚定了。
要杀老娘靠山?门都没有。
裴萱萱冷冷笑了笑,眉尾一凛,金色的剑刃瞬发而出,伺机而动,将她团团包拢。
田渊柏不知她因何突然暴走,但又想起她刚刚的嘱咐,希望他不要掺和太多,於是硬下心来,抬手把齐桑徊和般若迅速拉远至乌泽身旁。
「师姐,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还是想让你跟我走。」
「跟我在一起吧,你我的野心如此般配,你又何须在乎旁的?」
莫离明白一拖再拖是无用的,也不愿再浪费时间,猛地转头朝丁沥使了个眼色。
丁沥与他齐力上阵,虽印已结好,眉头却紧皱着瞪向莫离:「这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那女人?她可是铁了心要杀了我们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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