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本官今日特来探望你们!哎,
这些年朝廷差事繁杂,本官上既要应对新政,
下要督办粮税,每天都是各种忙碌呀!
实在分身乏术,迟了些来看大家。”
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衙役,声音又软了几分:
“本官已知大家日子艰难,特意带来些粮食布匹,
虽不多,也是本官的心意,一会便让人给大伙分,
还望大家安心度日。”
一旁的那个师爷,闻言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每日各种公务繁忙,你不是在衙门里耍官威,
就是忙着跟你家的小妾亲热作乐。
每夜还不忘去给县里的那些各大青楼花魁送温暖。
但这些,师爷只敢在心里暗暗吐槽,哪敢表露出来。
毕竟,县老爷每天去作乐的时候,他也时常跟着去享福。
这样的好事好日子,简直不要太酸爽。
想到这里,师爷实在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淫笑。
县老爷话音刚落,
台下村民的目光“唰”地全黏在衙役抬着的粮袋上,
袋口漏出的糙米颗粒分明,在阳光下泛着浅黄光泽。
饿了许久的孩童甚至忍不住咽起口水,
青壮汉子喉结滚动,连老者枯瘦的手都悄悄攥紧了衣角,
眼里满是渴盼。
他们这些日子早把野菜挖空、草根嚼尽,
家里的米缸早见了底。
这时,村头那位头花白的老者,
攥着补丁短褐的衣襟往前挪了半步,颤着声开口:
“县、县老爷大人,敢问您给我们粮食……
可有什么条件吗?”
“哎,这位老人家,您这是说什么话呀?
本官这是好不容易抽空闲,
正好了解乡亲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情况,
简直就是心如刀割呀!本官对你们还能有什么条件呀?
如果真要本官对你们有条件的话,
那本官只盼着你们勤勤恳恳,风调雨顺地耕种。
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
作戏要做全套,听完那老者的话后,那县令老爷,
当场激动的站了起来,往台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