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可能会从咱们防区的官道经过。
所以这几日营区周边要加强戒备,出入都得查验令牌,
怕有惊扰圣驾的风险。
末将是来跟二位少爷商量,看这几日是否方便在营中歇息,
若有需要,末将让人把县里的点心、
茶水送到帐里来,也省得外出奔波。”
这话刚落,李青“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满脸不悦地看向那校尉:
“胡扯!就连本少爷也不能外出吗?
哼!本少爷就算外出撞见了太后,
那也是姐弟团聚,何来的惊扰圣驾?”
“三少爷,末将哪敢拦着您呀,只是上头令,
末将不敢不从呀!
您还是莫要为难末将了,若上面怪责下来,
末将也”
校尉见李青怒,当场吓得哭丧着脸求情。
一旁的李荣赶紧伸手拽了拽李青的衣袖,
随后便笑着对校尉打圆场:
“校尉大人也是按规矩办事,毕竟太后南巡是大事。
三哥,咱们这几日就在营里歇着也挺好,
省得出去撞见巡查的士兵,反倒麻烦。”
李青瞪了他一眼,可话到嘴边,
想起之前在宫里李婷婷曾经对他的警告,
索性见好就收,免得把那校尉逼急了,
往家里一告状,到时候还真可能又要被李婷婷收拾他。
于是,他也没再作,只是闷哼一声:
“送些好酒好菜来,别拿营里的糙食糊弄。”
校尉见这两位大少爷终于肯定答应,
如同小鸡啄米那般点头,连忙应下:
“末将这就去安排,二位少爷放心。”
说罢又躬身行了一礼,才带着军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京城南门,秋意裹着微凉的风卷过,
城楼上的杏黄旗被吹得猎猎作响。
御林军将士身着亮银甲,肩披猩红披风,
如两列挺拔的青松从城门洞一直排到内城街口,
手里的长枪枪尖映着晨光,连站姿都分毫不差,
连风吹动甲片的声响都透着规整。
城门内,南巡的队伍早已列好:
最前是手持鎏金斧钺的开路亲卫,步伐沉稳如鼓点;
中间是三辆缀着明黄流苏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