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扛着工具匆匆忙忙地往官道赶。
一名县尉快步踩着靴子闯进捕快房,桌上的油灯被风带得直晃。
他指着底下站得笔直的捕快,声音劈得像刀: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朝廷传来消息,太后这几日要到咱们县里南巡,
现在就分四路,往周边的山头、
还有那些流民聚集的破庙去传话——从今日起,
半个月内,不管是山贼、土匪,还是游手好闲的流寇,
敢露头、敢扎堆,哪怕只是在路边多看仪仗一眼,
都按‘惊扰圣驾’算!”
随后他又顿了顿,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眼露凶光:
“告诉他们,别想着耍小聪明!
这半个月里,谁敢搞偷鸡摸狗的勾当,
谁敢私下议论半句,咱们捕快队见一个抓一个,
抓了直接按律处置,格杀勿论!
别管他们以前犯过什么事,
这半个月里敢出一点岔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
捕快们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那县尉又喝了句:“现在就去!半个时辰内,
必须把话传到所有能藏人的地方!
晚了一步,或者漏了一处,你们自己掂量后果!”
捕快们立马抄起腰牌往外冲,门帘被撞得“哗啦”响。
与此同时,李婷婷要南巡的消息,也照样传到了各地的军营里。
边境城郊军营的梆子声刚过亥时,
一名校尉就提着灯笼冲进营房,将军令往桌上“啪”地一摔:
“快,快,快,全都别睡了!
紧急军令——太后三日后经咱们防区南巡,
从现在起,全营进入戒备状态!”
帐内士兵闻言,瞬间快起身,
校尉指着地图上的红圈,声音急促:
“骑兵营分成五队,每队二十人,
沿太后仪仗要走的官道来回巡逻,
每隔五里设一个哨卡,但凡见着陌生面孔、
或者携带兵器的,先扣下再盘问,
若敢反抗,就地格杀,更不许放任何可疑人靠近官道半步!”
一名队正上前一步问:“大人,
那咱们得巡逻到什么时候才能换班?”
那名校尉眼一沉:“换什么班?轮着歇,
人歇马不歇!
太后仪仗若没离开防区前,谁也别想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