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新摇了摇头,似乎不太认同。
“老夫觉得这也不太可行,她李婷婷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连大周苏睁都不是她的对手,咱们想与她硬刚,
那岂不是以卵击石?”
吴雄安捏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
茶渍顺着杯沿沾到指腹也没察觉,
他抬眼望向吴立新,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急躁,
多了几分试探:“族兄,那依你之见……
咱们不如干脆就跟李婷婷服个软吧!
我琢磨的那些像约束族里子弟,以后不要再搞什么跟勋贵联姻了。
而且让族中懂漕运的子弟去帮朝廷疏通运河,
另外把咱们在江南的那些私田捐出来充作官田,
正好李婷婷这会要搞什么南巡,若将那些私田捐出,
正好可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这也是趁机对她表表忠心嘛。”
话刚落,王崇立刻放下茶盏附和,眉头舒展了些:
“世叔这话在理!依我看,咱们得先把‘扩张’的念头彻底掐了。
之前安排在礼部的几个族侄,
本想让他们盯着科考的事,如今不如主动请调,
让他们去地方上管农事或是修河堤,远离朝堂核心;
还有族里的商铺,那些靠着官府门路赚的差价,
也该停了,免得落人口实。”
王松也跟着点头,语气更显恳切:“兄长说得对!
实在不行,咱们还能再退一步,比如家里的宴席、
车马排场都得减,先前逢年过节请京中官员赴宴的规矩,
往后也停了,省得被人说咱们一直‘结党营私。”
三人说完后,目光都落在吴立新身上,
客厅里静得只听见窗外风吹枯梅的轻响。
吴立新手指摩挲着椅扶上的木纹,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
“嗯,另外看来咱们也应该去与李忠李翔府里走动走动了。”
“好是好,就怕他们李家不肯给咱们面子,
毕竟,哎!那会王丞相还在时,
咱们处处与李忠兄弟两人作对呢。”
吴雄安听吴立新说要去维系一下李家关系,
当场老脸一红,吞吞吐吐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