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维纳看了看盯着自己眼神不善的艾拉,整个人松弛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
「外面的传言,基本都是负面的……」
「有这么糟糕?」
「他们把伤兵什么的和外面隔离了,我用了点手段和办法,偷偷找了几个伤兵了解了一点情况,糟糕的很……」
「那为什么不和莫里斯说呢?」
罗莎莉有点好奇,照理说维纳一般不会对莫里斯撒谎。
「真实情况他肯定比我了解的更透彻,他只想知道外面的大概情况和士气罢了……所以我的回答不能算错,至于剩下的,只能算我自己因为好奇……」
「那到底有多糟?」
维纳叹了口气。
「我在雅兰呆了1o年,说起来是最底层的民兵营里爬出来的,那个伤兵营我进了都有点反胃想吐……」
罗莎莉和艾拉也沉默了,维纳是她们几个里最没心没肺的那个,在死人堆里都照样吃喝的人,现在也有点受不了,那可能情况是真的有点……
「话说你用了什么小手段进去的?」
「哈哈哈哈,换身平民的衣服,偷偷的找个落单的,说自己的哥可能在里面,求他带我进去找找,稍微色诱一下,然后等对方带我进去了精虫上脑的时候给他来一下让他脑子冷静一下喽。」
「色诱什么的……」
「这种脏活不一直我干?主人让我趴下装女奴我就得不折不扣的完成……」
艾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可以用钱解决啊……他在钱上卡你了?」
「额……」
莫里斯进伍德的车驾并没受到阻拦。
「来了。」
「不错不错,有点长进,总算是不用再带两个人防着我了。」
莫里斯看着伍德,微笑挂在脸上。
「不损我两句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看起来就如同好友之间的聊天。